臉上毫無表情心中有些躍躍欲試,她從未接過如此有挑戰性的活,甚至不知道對面是個什麼東西。
手伸進布包裡隨手掏出來一把銅錢,銅錢在葉欲寧的手中微微的震動著。
‘錚’
銅錢震動的同時發出了一聲嗡鳴,葉欲寧把其中一枚銅錢擲出,那枚銅錢穩穩的定在了靠窗的牆上,屋內低著頭慘笑的女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看著葉欲寧的動作周夫人嗓子裡發出了一聲嘶啞詭異的低吼。
用一種不會漢語只能用音節勉強說出漢語的彆扭口音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對此葉欲寧嘴角擒著笑眼眸裡卻並無溫度,手指一彈又一銅錢穩穩的貼在了牆上,隨後從包裡拿出煙槍放上特製的菸葉點燃。
雖然表現得鎮定到有些變態,但她心中慌得一批,畢竟這東西別說她沒見過她師父淮陽子可能都沒見過,不知道這東西的弱點是什麼。
濃烈的煙霧從葉欲寧的口中噴湧而出或凝或流含萬千變化,這是葉欲寧自創的一種術。
可以說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只需要一支菸葉欲寧可以做到絕大多數事情,只不過有專門的物品效果更好。
而如果處在霧霾天那麼一個街區都會成為葉欲寧最完全的主場,而她現在用的就是一種誅邪陣但只能起到削弱邪物的輔助作用。
房間裡的女人還在重複那一句,葉欲寧擲出一枚銅錢煙槍在銅錢還未落下時煙槍向右一掃,金屬相擊的聲音傳來。
“叮--”
又是一下葉欲寧的煙槍向左一掃,這兩枚銅錢穩穩的定在了兩側的牆壁上。隨後把手裡的銅錢扔在地上。
現在這個屋子除了她身後的門以外這邪祟再無退路,葉欲寧微微笑著道:“你說什麼?給你個機會再說一次。”
葉欲寧面上囂張跋扈但動作小心翼翼,隨即邪祟操控著周夫人的身體用嘶啞的聲音高聲嘶吼道: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聲音一重高過一聲,到後面甚至可以聽出兩重聲音,一重是周夫人的另一重是一個嘶啞尖銳的女聲。
“說的好。看來你也不會說別的了。”隨後手指沾著兩縷煙氣直直的抓向周夫人的胸口,準確說是周夫人兩胸之間的檀中穴。
手腕一轉,稍一用力一道虛影就從周夫人的胸口脫出,葉欲寧手腕一轉腰部使力,虛影被重重摜在了地上濃重的煙氣中。
地上的怪物不能稱之為鬼,而是一種奇怪的靈體,整體來說還是人的形狀,如同是沼澤中爬出來的女妖。
臉上佈滿如同爬行動物的鱗片,頭骨詭異的拉長,不著寸縷的身體上或刻或紋著看不懂的符文。
妖嬈的女性身體的肋骨下長著四對畸形枯瘦的胳膊,胳膊末端乾枯猶如嬰兒般的小手末端指骨刺破皮肉長出, 森白的骨頭上沾著橙紅的粘液。
門外的王向輝看到的是葉欲寧把什麼東西從周夫人胸口拽出來狠狠地摜在地上,隨後地上的煙霧中出現了一個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怪物。
對於這個情景王向輝僵硬的扭頭看向一旁的周先生道:“祥哥我出現幻覺了?”
周祥和自然的接道:“如果幻覺可以傳染的話,那就是你出現幻覺了。”
葉欲寧從布包裡拿出一條經布纏在手上怪物身上的煙氣散開,狐狸眼微眯嘴角含笑輕聲道:“別怕很快就過去了。”
怪物怒吼著站起,一雙尖銳骯髒的指骨直直向葉欲寧攻來,一縷煙氣粘在指尖葉欲寧手指一挑勾住怪物的打結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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