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裡,一場纏綿落幕。
許梔迅速翻身下床,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一一套上。
這冷情的樣子,彷彿剛才主動爬床的不是她。
“被人下料了?”賀北至點了一支菸,眉眼間的情動模樣褪去,只剩下冷漠。
許梔手上的動作一頓,她剛簽了一家公司做銷售,有一份合同需要賀北至拍板簽字。
這種事,本來落不到她頭上,可上司沙經理臨時派她來。
她一向小心,竟還是著了道,進到賀北至房間的時候,人就失了控,直接撲向了賀北至。
許梔回神,淡淡地嗯了一聲。
賀北至的眸子半瞇起來,“誰幹的?”
許梔呼吸一滯,下一秒就聽賀北至說:“都算計到我頭上了。”語氣很是陰翳。
哦,原來是心疼自己被算計了。
也對,他要是在乎她的清白死活,也不會在五年前,掏光許家,氣死她爹,還帶著白月光舞到她眼皮底下。
又當又立,妄圖將她困在一場沒有愛的屈辱婚姻之中。
許梔抿唇,穿上外套,拿出合同,恭敬地遞到賀北至面前,“賀總,簽了吧,別讓我白跑一趟。”
賀北至的目光落在合同上,又順著她的手一路向上,一寸寸地描繪她的身體,“離婚五年,還來爬我的床,就是為了合同?”
“許梔,奉勸你一句,以色侍人,色衰愛弛。”
說得文明,還不是罵她褲腰帶太鬆。
五年的螻蟻生活,許梔早就不是當年的許家千金,這點打擊,根本傷不到她。
許梔微微歪頭,剛被滋潤過的漂亮臉蛋,媚態百生,“一夜換一千萬的合同,我自己也爽了,不虧。話說,五年不見,賀總倒是雄風不減。”
看著賀北至一點點黑下去的俊顏,許梔只覺得暢快,“倒是賀總你,我被人下藥了,難道你也被人下了藥?還是說賀總食髓知味,對我的活兒念念不忘?”
當年為了討好賀北至,二十歲的許梔愣是學了那麼多勾人的招數。
提起往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只要傷到對方,許梔就覺得值。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賀北至粗暴地接過合同,簽上自己的名字,將合同丟到她腳邊,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走!”
許梔勾起唇角,不急不慢地撿起合同,嬌聲說:“謝謝賀總,再見。”
上了電梯,許梔剛才只是本能地懟賀北至,畢竟兩人是不共戴天的仇。
這會兒理智漸漸回籠,是誰把她送到他床上的?
許梔思來想去,也就是沙經理給的那瓶礦泉水可能有問題,可水瓶明明是密封還沒開啟過的,不然她也不會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