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電梯到一樓,隨之,許梔的手機響起,她看到來電,瞬間收起一身的刺,換上可人的笑容,語氣也柔和下來,“寶寶。”
那邊的聲音奶聲奶氣,“媽媽,我跟外婆在清水街的蛋糕店,給你買最喜歡的芝士蛋糕。”
許梔走到酒店外,看了下週圍,“那我去找你們,我也在附近。”
許小贊還在考慮是買圓形蛋糕,還是方形蛋糕的時候,許梔趕到,在他的小鼻子上勾了一下。
“媽媽!”許小贊一臉興奮,就像見到了大救星,“你快來挑挑,看你喜歡哪個?”
許梔彎下腰看了看,“嗯——就這個吧。”
許小贊說:“好!就這個!外婆,就這個!”
陳慧慈祥地點點頭,目光落在許梔深青色的眼底上,笑容微微收斂。
“梔梔,都是我拖累了你,怪我不爭氣,得了這個病,害你這麼辛苦。”陳慧眼眶有些紅,“我又不是你親媽,你爸走了都五年了,你沒義務照顧我。”
許梔挽住陳慧的胳膊,看著不遠處用電話手錶交費的許小贊。
“我是您看著長大的,您幫我照顧小贊,您就是我親媽。”
陳慧抿抿唇,“我聽說你媽她也在這個城市,你要不要聯絡……”
“媽!”許梔頭靠在陳慧的肩頭,“我就您一個媽。”
……
廖程接上賀北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他手腕上的抓痕。
“好傢伙,老賀,萬年的鐵樹開花了?”廖程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高檔酒店,“昨晚哪個小野貓,把你撓成這樣啊?”
“嘖嘖,你是輕易不解褲腰帶,一上來就玩這麼野?”
經他提醒,賀北至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昨晚他鬧得狠,好像他才是那個被藥奪去理智的人。
中間好幾次許梔抵不住,撓了他,何止是手腕,後背更嚴重。
情到濃時,她咬唇流淚的可憐樣子,沒有得到憐憫,反而惹來賀北至更重的“摧殘”。
賀北至緩緩落下手腕,還未回答,就聽廖程大叫一聲,“老賀,你看那是不是你前妻?她回申城了?”
視線微偏,賀北至看到了路邊的許梔,她和她的後媽陳慧,一人一邊,牽著一個半大的小男孩。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很是溫馨。
賀北至的視線落在許小贊身上時,眸光明顯冷了幾分。
“許梔都有孩子啦?”廖程聲音興奮地有些抖,“老賀,你這活脫脫的霸總男主啊,許梔當年離婚後,是不是帶球跑了?”
下一秒,他靠到賀北至身邊,雖然沒有必要,但還是壓低了聲音,“你還不知道你們有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