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鋪滿大半個紅木茶几的黑金卡和門禁卡,沈清婉那雙總是透著清冷的鳳眸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
她太瞭解許辭了。
這個男人雖然嘴上成天掛著“吃軟飯”,行事也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無賴模樣,但他骨子裡的傲氣比誰都重。他既然能輕描淡寫地賺來兩個億,就絕對有能力在這風起雲湧的京都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江山。
可現在,他卻毫不猶豫地把所有底牌和退路,統統交到了她的手裡。
沒有一絲遲疑,更沒有半點肉痛。
“你瘋了?”沈清婉咬著下唇,指尖輕輕撥弄著那張存了兩億現金的銀行卡,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顫,“這可是你自己賺的錢。男人手裡沒點私房錢,出去應酬連單都買不起,你不怕別人笑話你是個沒骨氣的妻管嚴?”
“笑話就笑話唄,我這叫男德標兵。”
許辭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乾脆擠到她身邊的太師椅上坐下,長臂一伸,熟練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髮絲間淡淡的馨香,語氣理首氣壯得讓人髮指:
“這年頭,男人有錢就變壞。為了從根源上杜絕這種可能性,主動上交工資卡是我這種極品好男人的基本素養。”
“再說了,我出去應酬買什麼單?這京都誰不知道我是沈家的姑爺?刷臉就行了,實在不行就報你的名字,我看誰敢讓我掏錢。”
這番軟飯硬吃、甚至吃出了崇高使命感的發言,徹底把沈清婉給逗笑了。
她原本因為懷孕而變得敏感多疑的心,在這一刻被許辭這毫無保留的坦誠和厚臉皮,瞬間熨帖得服服帖帖。那些因為靈兒的出現而翻湧的飛醋,也早就在這滿桌的銀行卡面前煙消雲散。
“算你識相。”
沈清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傲嬌地將桌上的卡和手機統統掃進自己的包裡,“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這些‘贓款’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保管了。以後每天的零花錢,按表現發放。”
看著她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意,許辭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他知道,孕期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什麼甜言蜜語、海誓山盟,都不如把財政大權實打實地交到她手裡來得讓人安心。
“老婆,錢都上交了,現在是不是該享受一下老公的特殊服務了?”
許辭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的壞笑。他微微側過身子,將那雙因為純陽體質進化而越發溫熱寬厚的大手,輕輕覆蓋在沈清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原本還想端著架子訓他兩句的沈清婉,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太舒服了。
許辭掌心透出的那股純陽真氣,和以前相比有了質的飛躍。如果說以前的真氣是一團熾烈的火焰,那現在的真氣就像是一汪被陽光曬暖的春水,溫潤、綿長,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的西肢百骸。
這股進階後的暖流,精準地包裹住她腹中那西個正在努力汲取營養的小生命,同時溫柔地梳理著她因為多胎妊娠而嚴重透支的氣血。
“唔……”
沈清婉舒服地閉上眼睛,喉嚨裡溢位一聲慵懶滿足的輕哼,整個人像只被順了毛的波斯貓,徹底癱軟在許辭的懷裡。
“這幾個小祖宗今天鬧你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