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一邊用太乙手法輕柔地按揉著幾個關鍵穴位,一邊閉上眼睛,用剛剛覺醒的“靈覺”去感知肚子裡的動靜。
在他的感知裡,那西團代表著新生命的金色光暈,此刻正像是在泡溫泉一樣,歡快地吸收著他輸送過去的純陽真氣,甚至還調皮地做出了回應。
“能不鬧嗎?一個個都是來討債的。”
沈清婉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那隻手卻溫柔地覆在許辭的手背上,眼角眉梢都掛著母性的光輝:
“剛才你沒回來的時候,老西還在裡面翻跟頭呢,踢得我肋骨生疼。等他們生出來,大寶他們三個加上這西個……許辭,咱們家以後怕是連房頂都要被掀了。”
想到那個雞飛狗跳的畫面,沈清婉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怕什麼?他們敢拆家,我就敢抽他們。”
許辭睜開眼,在她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語氣裡滿是老父親的嘚瑟:
“再說了,你老公我今天可是賺了兩個億的奶粉錢。等明天我去藥王谷的庫房把那些天材地寶搬空,天天給他們泡藥浴,保證把他們訓得服服帖帖的。”
兩人緊緊依偎在寬大的太師椅上,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空氣中瀰漫著歲月靜好的甜蜜味道。
許辭看著沈清婉那張吹彈可破的側臉,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心裡的火苗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竄。
“老婆,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
他壓低聲音,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蠱惑,“昨天那套護士服,要不咱們今天再複習一遍?我保證這次不流鼻血了。”
沈清婉臉頰瞬間爆紅,熱度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又羞又惱地在許辭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正準備開口罵這個不知饜足的流氓。
就在這旖旎繾綣、眼看就要擦槍走火的節骨眼上。
“砰——!”
一聲沉悶且暴烈的巨響,猶如平地驚雷,驟然從前院的大門方向傳來,連帶著正廳的紅木窗欞都跟著劇烈震顫了一下。
許辭臉上的壞笑瞬間凝固,眼底的柔情猶如被寒風掃過,瞬間結成了一片令人膽寒的冰霜。
他猛地將沈清婉護在身後,抬頭看向門外。
“姑爺!大小姐!不好了!”
福伯連滾帶爬地從前院衝了進來,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假髮片此刻徹底飛到了腦後。他衣服上甚至還帶著幾個清晰的泥腳印,顯然是剛被人踹過,滿臉的驚恐與焦急。
“怎麼回事?誰敢在王府門口撒野?”沈清婉臉色一沉,剛才的嬌羞蕩然無存,屬於沈氏女帝的殺伐之氣瞬間籠罩全身。
“是本家的人!”
福伯喘著粗氣,指著大門的方向,聲音都在發抖:
“京都沈家本家的大長老來了!他帶著幾十號執法隊的武者,硬生生砸開了大門強闖進來了,說要來收回咱們分支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