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從孫桂芳身後炸響。
孫桂芳嚇了一跳,手裡提著的帶魚網兜差點掉在地上。
她一回頭,就看見趙蓉手裡拎著個竹編菜籃子,裡面裝著兩把小白菜和一塊水豆腐,正橫眉立目地瞪著她。
趙蓉今天本來心情挺好,關靜那丫頭寫的稿子上了頭版,她正打算去鋪子裡給許南道個喜。
誰知道剛走到大院門口,就聽見孫桂芳在這兒滿嘴噴糞。
“趙……趙蓉,你吼什麼吼!”
孫桂芳雖然心裡犯怵,但一想到手裡捏著報紙這個鐵證,腰桿子又硬了起來。
她把報紙往趙蓉面前一懟,理直氣壯地喊:“我哪句話說錯了?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報紙上寫得明明白白,她許南就是個離過婚的二婚頭!怎麼,現在還不讓人說了?”
趙蓉連看都沒看那報紙一眼,直接把手裡的菜籃子往旁邊石墩子上一放,雙手叉腰,冷笑了一聲。
“離過婚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還是花你家錢了?”
趙蓉像個連珠炮似的開火,“人家許南在鄉下遇人不淑,有膽子離婚,有本事自己跑到省城來開鋪子掙大錢!人家這叫新時代獨立女性!報紙上那是誇她呢,你個文盲看不懂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孫桂芳被罵成了文盲,氣得臉上的粉都快掉渣了:“你……你強詞奪理!二婚就是破鞋!這也就是在現在,要是擱在以前,是要浸豬籠的!”
“浸你奶奶個腿!”趙蓉根本不給她留面子,直接往前逼近了一步,手指頭差點戳到孫桂芳的鼻尖上。
“孫桂芳,你成天在這兒笑話別人,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家那攤子爛事!”
趙蓉撇著嘴,滿臉嘲諷,“我可是聽說了,你家那個嬌滴滴的部長千金,前幾天又抱著孩子哭哭啼啼跑回孃家了吧?”
孫桂芳臉色猛地一變,心虛地往後退了半步:“你……你胡說什麼!我們雪婷那是想我了,回來住兩天!”
“呸!你糊弄鬼呢!”
趙蓉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大院裡誰不知道,你那好女婿朱濤連口肉都不給雪婷吃!婆婆騎在頭上拉屎,男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雪婷回孃家住了好幾天,人家朱家連個來接的人影都沒有,最後還不是你自己灰溜溜地把閨女送回去賠不是?”
周圍路過的幾個家屬聽到這話,都停下了腳步,捂著嘴偷笑。
郭雪婷在婆家受氣的事,大院裡早就傳遍了。
孫桂芳被踩中了痛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蓉的手指直哆嗦:“你……你血口噴人!”
“我噴你個大頭鬼!”
趙蓉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孫桂芳,眼神里滿是不屑,“你家雪婷倒是頭婚,倒是清清白白大閨女出嫁。可結果呢?在婆家活得連個保姆都不如!連個屁都不敢放!”
趙蓉拔高了音量,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樣扎進孫桂芳的心窩:“嘖嘖,你家雪婷這婚結得,還不如人家許南離的過得舒坦!人家許南現在一天掙的錢,夠你女婿幹好幾個月的!你有什麼臉在這兒笑話人家?”
孫桂芳被周圍幾個家屬的鬨笑聲臊得滿臉通紅。
她那引以為傲的部長丈母孃的架子,被趙蓉幾句話撕得稀巴爛,連底褲都沒剩。
“你……你這個潑婦!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了擺顯上不顧都魚帶的買剛條那連,牙著咬芳桂孫
。跑家往就群人開撥,公的敗鬥只像,鞋皮跟高半著踩,兜網著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