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蓉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惋惜,“你沈姨能捨得把這麼嬌滴滴的閨女,推到你哥那個火坑裡去?
再說了,我剛才瞅著明月跑得比兔子還快,指不定就是被你哥給嚇著了。人家明月這眼光高著呢,哪能看得上你哥啊。”
關靜看著趙蓉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眼底的壞笑更濃了。
她回想起剛才陸明月紅透的耳根,還有那句口是心非的嬌嗔,心裡早就有了十成十的把握。
這丫頭就是個紙老虎,看著兇,其實早就被那黑炭頭給拿捏住了。
關靜一把抓住趙蓉的胳膊,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得意。
“媽,這就叫山人自有妙計。我哥那黑煤球能不能開竅我不敢說,但明月這邊嘛……”
關靜故意拉長了尾音,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您就擎等著吧!不出半年,我保準讓明月改口叫您媽!”
趙蓉聽著關靜這胸有成竹的語氣,將信將疑地斜了她一眼。
“你少在這兒給我吹牛皮。明月那心氣兒多高啊,能看上你哥這塊黑炭?”趙蓉嘴上雖然還在嫌棄自家兒子,但屁股已經不由自主地往關靜跟前挪了挪。
“媽,我可不是在跟您開玩笑。這明月現在可是搶手貨,惦記的人多著呢!”
關靜眉頭一挑,“您今天沒在現場,那是不知道戰況有多激烈。”
趙蓉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她這人最護食,一聽相中的兒媳婦有人惦記,立馬就坐不住了。
“咋了?誰敢跟咱們老關家搶?”趙蓉眼睛瞪得像銅鈴,嗓門不自覺地拔高了。
“還能有誰?”關靜撇了撇嘴,“就後院孫家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孫衛東唄!”
“啥?孫家那小子?”那不是老白她兒子嗎?
“可不是嘛!”
關靜開始添油加醋,“今天在禮堂那邊,那孫衛東恨不得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在明月身上。又是套近乎又是要推腳踏車送人家回來的,那股子殷勤勁兒,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要不是我跟我哥在旁邊攔著,那小白臉指不定藉著這事兒怎麼纏著明月呢。”
趙蓉氣得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這明月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工作有工作,那老白兒子喜歡她也正常!”
趙蓉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一聽兒媳要被人叼走了,也是急得不行。
她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明天一早,我就上陸家去,找你沈姨好好嘮嘮,探探她的口風!真要是被孫家截了胡,你哥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去吧!”
夜幕四合。軍區大院裡亮起了一盞盞昏黃的燈光。
陸家老洋樓的飯廳裡,正飄散出陣陣誘人的飯菜香。
八仙桌上擺著幾盤熱騰騰的家常菜。
魏野和許南今晚也正好回大院吃飯,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桌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