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隨後顧文斌去了顧震庭的書房。
顧文斌敲了許久的門,也不見回應,他只好自己推門進去了。
顧震庭顯然也是得到了訊息,坐在書房裡發呆,連顧文斌推門而入都沒有察覺。
“爸?爸!”顧文斌喊了一聲沒回應,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聲。
顧震庭總算回過神來,看向顧文斌的眼神帶著不悅,沉聲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顧文斌假裝沒看到顧震庭眼裡的不悅,用著討好的語氣道:“爸,您看我都回來這麼久了,什麼時候讓我進公司啊?”
顧震庭用鼻子冷冷哼了一聲,明顯是不願意讓顧文斌進公司:“我為什麼不讓你進公司,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顧震庭不是沒給過顧文斌機會接觸公司的事情,可顧文斌吸/毒、聚眾賭博是一樣不落,他這樣讓顧震庭怎麼放心把顧氏的未來交給他?好在顧聲寒是個爭氣的。
顧文斌不服氣了,他拉開椅子坐下有些惱怒道:“爸,您怎麼就不相信我會變好呢?我現在真的已經不碰那些東西了!”
顧震庭不語,似乎是在思考顧文斌話裡的真實性。
黎錦華推開半掩的門進去了,強壓住自己的脾氣好聲好氣道:“震庭,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總該給文斌一次機會讓他證明自己啊!”
顧震庭對黎錦華態度還算客氣,可能是上了年紀,回首這一生也發現自己對不起黎錦華的事情太多了吧。
他還在猶豫,為難道:“錦華,可是文斌……”
黎錦華擠了兩滴眼淚出來,掩面道:“震庭我知道,文斌沒有聲寒那孩子優秀,可是他真的在改變,難道一次機會都不配有嗎?”
黎錦華在顧震庭乃至整個顧家面前,把自己的內心掩飾的很好,最多也只是偶爾嘴上流露出不滿,比起一般豪門太太要寬容多了,正是這樣,顧震庭才會對她懷有一絲愧疚。
許久,顧震庭嘆道:“算了,文斌你明天和我一起來公司吧,但是一定要記得多跟聲寒後面學習學習,不能再捅簍子了。”
顧文斌喜出望外,連聲保證道:“爸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言罷,母子倆就離開了書房。
一齣房門黎錦華就變了臉色,風韻猶存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她的兒子比那個顧聲寒優秀多了,憑什麼要和他後面學習!
不過眼下給顧文斌鋪路才是正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顧震庭在書房裡一個人待了許久,天色擦黑的時候拿起外套離開了老宅,去了顧聲寒的住處。
喝醉了的人好像比清醒的時候更沉,白蔓好不容易才把醉成一灘爛泥的男人拖回了家。
“媽,宛菀,不要走……”顧聲寒喃喃自語道,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白蔓離得近,還是聽到了“宛菀”這兩個字。
白蔓捧起男人的臉,兩人離得極近:“顧聲寒你聽清楚了,你喜歡的不是林宛菀,而是我白蔓,林宛菀她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從她第一次見林宛菀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林宛菀眉眼和她有三分相似,只不過兩人平時風格不同,所以不太能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