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真要行動的話,很可能會被他們提前察覺。”
“我覺得最好不要在拍賣會上動手,而是想辦法找到天和會成員的存在,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老巢。”
“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把它們一棒子打死。”
說實話,對於其他預言家的窺探,許平安倒不是很在乎。
在混沌迷霧的視角下,他就是個普通的曜日境初期覺醒者。
不用許平安進行操作,敵人得到的天然就是假情報。
只要不是對上預言家本人,被【趨吉避禍】察覺到殺意,許平安就不用刻意收斂鋒芒。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的名字和樣貌早就在天和會那邊掛上號了。
如果敵人慫了,不打算硬剛,只是利用預言家的定位能力不斷確認許平安的位置,並且和他玩躲貓貓。
那就不太好處理了。
想到此處,許平安也不禁有些頭大。
平日裡都是他透過混沌迷霧操作別人,突然碰到個同行,他才深刻的體會到了,預言家這個職業到底有多噁心。
人家打得過你,就能追著你殺,打不過你,就繞著你走。
簡直陰的沒邊了。
與此同時,在黑三角的某個隱蔽角落裡,幾個天和會骨幹也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你們的想法未免太簡單了吧?他許平安可是預言家!這麼簡陋的陷阱,能把他釣上來嗎?當混沌迷霧是擺設嗎?他要是預言到了【大凶】狗屁還會來拍賣會!”
“預言家如果鐵了心不想死,誰都拿他沒辦法的。”
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輕篾的環視一圈。
他的聲音就象被煙熏火燎過一般,每說一個字都象破風箱在哀嚎。
“骷髏長老你只說對了一半,但是另外一半你卻沒考慮到。”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壯漢笑呵呵的看著繃帶男,他的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紋身,細看之下似乎還有著某種特別的規律。
“如果換了普通預言家,巴不得走一步就預言一步,那我們確實沒辦法。可我們和許平安打了這麼多次交道,別人不懂,難道我們還不懂嗎?”
“他就是個狂人!還是狂到沒邊的那種狂人!是個聞到味就會發狂的瘋狗!”
“許平安已經自信到了自負的地步,他絕對不會走一步預言一步,我們需要小心的,就只有【趨吉避禍】的提示。”
“對付【趨吉避禍】我們也有的是經驗。”
“第一批人手不需要和他死磕,只要拖住這個喪門星,就算團滅都無所謂。等到支援到來,哪怕有【趨吉避禍】提醒,他已經來不及逃跑了。”
“如果換了別的省份,許平安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我們也就忍了。”
“如今他都來黑三角了,都到我們家門口了。”
“我們難道還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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