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他來此處是為了守界碑、防止那夥作亂的賊人帶著傅佩文前來拔界碑。
四方陣與界碑的關聯雖然他早就知曉,在他嚮往更廣闊的天地時,曾經他得到的回應是修真界都是血腥暴力的“妖魔鬼怪”、會毀了楚國這片淨土,讓他不得不熄滅妄想。
因他是慕容氏的子孫,才會知曉那些內幕,那麼、“那夥人”是怎麼知道拔出界碑將界碑合一可以破陣的?
腦袋昏昏沉沉,他喝了這麼多天也沒喝成這樣過,隱隱覺得不對勁時,院子裡炸起了炫目的銀白之色。
“咚”
靈力彈爆開,周遭的建築都碎了。
郭彥青吃了一嘴灰後趕忙爬上牆頭,準備溜之大吉。
慕容庭暈乎乎追上來時被朝玉一腳踹倒在了下方碎裂的假山石堆上。
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女,慕容庭很快就反應過來先前都是計謀。
朝玉封了他周身的經脈,又用繩子將他綁在了柱子上,笑著說:“喝的還不少,今夜真是順利。”
慕容庭酒醒了大半,但身上還是沉重無力、虛軟的很,“你是何人?莫非是慕容譽那個逆女?”
朝玉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讓郭彥青拿刀在這守著。
靈力彈可能會引來秦家人,朝玉趕忙回去將傅佩文提溜過來。
在兩塊界碑的指引之下,朝玉很快就找到了陣眼所在。
許是因為已經拔出了兩塊界碑,這第三處的陣眼裡靈氣外洩,空間看起來十分不穩定,灰塵在陣眼裡旋轉飛舞,始終脫離不了陣眼的範圍。
傅佩文很是輕易的就將界碑拔出來。
三塊界碑本屬一塊,靠近後自帶吸力,瞬間合一。
而此時正值黎明前最黑暗時刻的天際再次泛起了銀白,還有地動山搖之時發出的轟隆聲響。
大地確實有一瞬的震顫,驚醒了不少本在睡夢中的人。
一瞬後天地恢復正常,醒來的人還以為是在睡夢中產生了錯覺。
披星戴月趕了一半路程的赫連寂看著再次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天際,唇角微微勾了勾,隨即速度變得更快。
無生道:“已經成了四分之三了,那丫頭的速度倒是挺快,老夫都有點興奮了,總有一種快要重見天日的激動。”
“老子往日的仇人們都顫抖吧,老子無生還沒死,以後老子的徒弟會把你們的頭全部打爆!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連寂嘴角微抽的提醒說:“師傅,我現如今只是小小金丹,距離能給你報仇可能需要很多年。”
無生哼道:“有點出息吧,有為師指點,百年之內你必定能修至渡劫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