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自顧自夾了一筷子吃了起來。
椅子滑動的聲音十分刺耳,靳流風站起身說:“我放心不下,怕出什麼紕漏,得去看看。”
朝玉一臉不解:“該死的人都死了,還能出什麼紕漏?”
宋琦微笑著站起身:“我心裡也不安,隨靳流風一道去看看,你們先吃。”
二人與陳策對視一眼,陳策頷首說道:“你二人去吧,我們都走了於禮不合,我留在這陪著他們。”
“也好,陳策你向來周到,你就留在此處吧。”
雲蓉端著一盅剛出鍋的湯進了花廳,疑惑問道:“那兩位前輩呢?”
朝玉撇撇嘴說:“都走了,娘,早知道就讓你少做點了。”
雲蓉笑笑,“不礙事,有正事就去忙,我想他們肯定不是故意的。”
陳策一臉抱歉,說了些場面話。
對方如此有禮,反倒將朝玉襯的有些無理取鬧,她訕訕笑說:“既然他們不來,那今天咱們幾個吃也是一樣的。”
朝玉將雲蓉按著坐下,又把便宜妹妹抱到了椅子上坐著。
言語間難免暢想去了修界之後的事。
陳策並不怎麼動筷子,他留下來就是為了監視赫連寂的動向。
離回到修界越來越近,陳策心中雖然著急,但他有身為正道修士的堅持,有些事靳流風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做出來,他卻沒法拋卻那些條條框框。
想了想,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壺靈酒,給赫連寂與朝玉都倒了一杯。
“今日是我們失禮了,這壺酒算是我們的賠禮,飲下之後趕緊煉化,初次飲用至少能助你上升一階。”
朝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飲下一杯。
酒液入肚,朝玉就感受到了濃郁的靈氣。
於是盤腿坐到了一邊專心打坐煉化。
陳策與赫連寂一杯杯的喝了起來。
酒勁上湧,二人面上都泛起了紅,噴薄之間全是酒氣。
雲蓉勸兩人別喝了,陳策一反往日常態,直言與赫連寂投契,不日就要散場,今日多喝幾杯不礙事。
最終夜深了,雲蓉都帶著孩子回房了,赫連寂被灌趴下了,陳策一身酒氣的扶著赫連寂回了客房,隨後就佈置了一個結界。
“赫連寂?赫連寂?”
連叫幾聲,鼾聲正隆的赫連寂都沒做出回應。
陳策猶豫過後,終將神識探入了赫連寂的經脈內。
他師傅的藏經樓裡的隨筆中記載過,刑天宗的嫡傳中的核心弟子的周身經脈是同階修士的三倍粗,這是最能直觀反應一個人是否修了刑天宗功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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