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師傅無生所說,元嬰期修士的命門有兩個,一為識海,二為丹田。
對方雖準備將神識探入了他體內,赫連寂卻覺得陳策勉強還算是個講道義的人。
他只是想趁機往陳策體內打入一道封印,暫時封住他的修為,等他進了修界,避開這些人就好。
眼看陳策無知無覺,在這成功的關頭,還在想該怎麼解釋的陳策神色突然變的銳利逼人起來。
房子突然炸開,正在享受升階喜悅的朝玉驀然睜開眼。
周圍都是民居,赫連寂引著突然變臉的陳策往北山去之前對朝玉說:“那二人回來,你只管如實說,界碑需要傅佩文親手歸位,還得麻煩你配合,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往後…”
他的話沒說完,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兩人一舉一動間破壞力驚人,赫連寂雖是金丹期,但卻能遊刃有餘的在陳策的攻擊範圍內遊走,將人一路引到北山。
外面的人是赫連寂修行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扳指內的無生此刻沒了往日的懶懶散散,而是盤著腿正襟危坐,用精神力感知著陳策的每一個招式。
“空間之力?非元嬰期能夠掌控的,老夫怎麼覺得這招有些眼熟…”
思慮片刻,又看了幾招,無生驚呼:“這似乎是“囚籠”,天機子那老東西的得意招式…”
想到什麼,無生精神一震,“降靈之術?”
與此同時,陳策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被他困在摺疊空間內尋找破局之法使出開天斬的赫連寂。
“無生的開天斬!你是無生的什麼人?莫非這麼多年,你一直都…”
陳策的摺疊空間被開天斬破了,頃刻間,周遭的山體被這一劍斬裂,劍體向下壓,陳策也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靈力罩慢慢崩裂。
到底是大宗弟子,身上保命手段多,陳策隨手就從儲物戒中祭出幾件防禦性法器,將攻擊格擋在外。
此時扳指內的無生神色鄭重的說:“這位應是我昔日好友天機子,也是在關鍵時機給了我致命一擊的人,用降靈之術暫時將分神寄存在眼前之人身上,在關鍵時刻,可頃刻間奪取寄存體的身體控制權。”
“乖徒弟,替為師殺了他!”
“知道你優柔寡斷,對眼前的人下不去手,為師教你一術,專門攻擊人的神魂,天機子既然敢把分神送到老夫眼前,老夫就讓他有來無回。”
比起上次使用開天斬,這次赫連寂用過後還有餘力繼續與陳策纏鬥。
“陳策”居高臨下的看著赫連寂,語氣高高在上的說:“管你現在是誰,如今只不過是一個小小金丹,雖然有些許能耐,但也就到此為止了,老夫搜了你的魂,也算送你一程。”
赫連寂擦了擦唇側的血,一雙黑眸中閃著幽芒,唇角勾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不管你是哪個老東西,今天都到此為止了。”
話落,赫連寂雙手結印,引爆了剛才在打鬥中處心積慮布好的“伏魔陣”。
自從成為大能後的天機子還沒出現過這麼慌亂的時候。
他雖臨時佔用了自己徒弟的身體,但到底對徒弟手裡有哪些保命法寶不夠了解。
此時這種情況,比先前還要危急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