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傅壓制神識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直在掙扎的陳策突然發現天亮了一個角。
此時,天機子的聲音迅速傳入。
陳策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卻還是將自己身上藏了哪些頂級法寶交代了出去。
師徒二人畢竟情誼深厚,此時情況危急,陳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
然而師徒倆交流時,爆開的陣法之力已經朝著陳策擠壓而去。
元嬰期的身體雖然經過天雷淬鍊,但赫連寂還是不可置信陳策在這種威力的陣法下竟然還沒死。
被徒弟的學習能力震驚到說不出話的無生回過神後說:“乖徒兒,用為師剛才教你的,攻擊他的神魂…”
無生著實是沒想到赫連寂只是隨手翻閱了扳指內他的那些功法寶典,就能自學成如今這個樣子。
他這個徒弟的悟性他生平罕見。
這邊二人打的正酣,另一邊宋琦二人全力趕路,恰好將馱著傅佩文的風燊堵在了半道上。
“人皇,不是說好了今日再拔碑,怎麼提前了?也不告知我等一聲,我們好為你們護法。”
宋琦說話時,眼睛一直在打量傅佩文身下的四不像。
每每聽到“人皇”二字,傅佩文還是渾身不自在。
他抓著風燊脖頸處的鬃毛說:“是它來找的我,說時機已到,我不也不得不聽從。”
風燊記得赫連寂的交代,木著臉紅著眼保持著所謂的神性。
“哦?人皇陛下,不知你身下這位是?”
傅佩文摸著風燊的頭說:“這是凡界的守護獸,聽聞與界碑同源而生,因感應到了界碑的異樣而甦醒。”
話落,宋琦二人的面色都變了。
眼前這頭四不像像麒麟,一些特徵也像傳說中的窮奇獸,周身溫度很高,眼睛通紅,看起來頗有威嚴。
宋琦二人雖為元嬰期修士,但他們都與修界的天之驕子陳策一樣,不過百歲,和慕容澤峰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他的契約獸,再加上風燊的血脈在妖裡確實屬於最優等非常罕見的那一波,二人又拿不準凡界是否真有守護獸,對傅佩文的話難免將信將疑。
風燊快憋不住脾氣了,它想問這兩人它到底有什麼好看的,還要看多久?但想著能不打架還是不打架,憋著脾氣繃著氣口問:“你二人從修真界而來?”
“曾經界碑出事時,不見修真界之人前來相助,如今事情已成,你們來凡界是想做什麼?”
獸吼聲威嚴中夾著憤怒,憤怒到風燊噴出了一團火。
宋琦二人忙後退數十丈,對視一眼後拱手說道:“前輩息怒,我等是來相助凡界的。”
感受到這兩人自己唬住,風燊心中得意。
小爺果然是個人才,離開了慕容澤峰,它的妖生可以精彩無比。
“既然是來幫忙的,往後便跟著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