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他們滾,倆人還得懷疑傅佩文是不是和赫連寂勾結了,在打什麼算盤。
但現在這頭守護獸讓她們二人跟著,倆人對視一眼,只能先按兵不動的跟著一道回京去。
“人皇陛下,界碑已經全部從陣法內拔出,你準備何時將其歸位?”
傅佩文指了指身下的四不像,“守護獸大人已經與我商議過,將日子定在七日後,如今局勢已經穩定,大軍即將班師回朝,將界碑歸位便與登基大典、犒賞三軍一起辦了,屆時還望三位仙者前來觀禮見證。”
二人自然是一口答應。
兩人渾然沒想到,這次他們又被騙了。
郭彥青拿的羊皮捲上寫了,界碑拔合一後需在二十四個時辰內歸位,根本就等不到七日後。
既然界碑這邊盡在掌控之中,宋琦二人心裡鬆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之後,開始互相傳音。
“我們還是出來的太草率了,陳策若是揹著我們行動,得到了傳承,我們這次就白來了。”
靳流風輕嗤道:“他一直標榜自己是正派大宗出身,都不屑於用搜魂之術,我看還得等我們二人出馬。”
宋琦道:“界碑歸位後一切就晚了,傳言刑天宗的傳承可以破解飛昇之謎,來此兩月有餘,我們一件事也沒辦成,不能再拖下去,回去後把赫連寂抓了,直接搜魂,你看如何?”
靳流風自然無異議。
二人一拍即合。
…
此時朝玉所住的宅院裡,陳策正昏迷不醒的躺在榻上。
宋琦二人回來時見的就是這副場景。
宅院倒塌半邊,僕從們正忙著清理、修繕。
一間完好的屋舍裡,陳策一臉蒼白的躺在榻上。
二人驚疑不定的問:“他這是怎麼了?”
朝玉嘆氣,“昨日陳前輩送我一瓶靈酒,助我升一小階,我打坐修行之時,這二人喝了不少酒,最後兩人都醉了,陳前輩將赫連寂送回屋子,沒過多久這兩人不知為何就打起來了,這院子倒是不要緊,但赫連寂丟了!我就想知道陳前輩是不是把赫連寂殺了,可他現在怎麼都醒不來!兩位前輩,你們能不能先把他救醒,我就想知道赫連寂在哪、是不是已經被他殺了?”
倆人都覺得低估陳策了。
沒想到陳策表面上看起來光風霽月,實際上也是能揹著他們下黑手的狠人。
若朝玉沒有說謊,那他們也低估赫連寂了。
陳策是擔得起修真界元嬰期之首聲名在外的正道修士,若赫連寂沒死,他以金丹期修為能把陳策傷到昏迷不起,足以證明赫連寂的不一般了。
二人的靈力在陳策體內遊走一圈,竟發現陳策體內靈力枯竭,體內有多股暗傷,丹田裡的情況也不算好。
“他的傷凡界治不了,只能把他送回宗門讓他師傅去治,不過我們能把人弄醒。”
朝玉臉色難看的說道:“雖然我修為不高,但我還是想說,我們好心請你們吃飯,結果你們兩個不管不顧的走了不說,這位陳前輩還和赫連寂打了起來,赫連寂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們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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