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哥哥,你此次前來妖族是為了什麼?”
赫連寂道:“之前欠了風燊一個人情,他讓我用太虛果來抵。”
朝玉有點惆悵的說:“太虛果五百年成熟一次,每次只有三顆果子,衝著它來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最後花落誰手。”
赫連寂毫不猶豫的說:“我會全力奪果,若塗臨那邊有意外,我會幫你的。”
朝玉搖頭說:“寂哥哥不必如此。”
頓了頓,她抿了抿唇又道:“寂哥哥若和褚仙子喜結連理,別忘了給我發喜帖,我一定會去恭喜你的。”
她笑中含著隱忍的苦澀,雖不明顯,但足以刺痛赫連寂的雙眼。
赫連寂攥緊拳頭,低垂著鴉羽般的眼睫看著她解釋道:“我與她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我對她無心,不過島主確實於我有恩,待我還了島主的恩情,往後便不會和蓬萊仙島有來往了。”
二人四目相對,慢慢的,赫連寂嘴角噙了些許笑意。
朝玉不自在的別開眼去。
扳指內的無生大呼受不了。
“你們兩個夠了,你們這麼久沒見,你怎麼不問她師從何門何派?”
赫連寂確實好奇,便問出了口。
被問起師傅名諱,朝玉搖頭,“我不知道師傅的名諱,從進入山門開始也只見過師傅兩次,師傅的修為深不可測,在修界應該是最頂尖的大能。”
被問起山門所在,朝玉猶豫過後還是搖了頭,“寂哥哥,這個恐怕我不能告訴你。”
師兄師姐們都是在修真界被通緝的人物啊。
赫連寂覺得她和自己生分了,無生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來。
“山門所在都不能說,恐怕不是所謂的仙盟正派,莫非是南域的幾大宗?可南域的宗門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朝玉神秘兮兮的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說:“寂哥哥,我們師門只有寥寥幾人,師兄師姐們修為高深,但都是修真界被通緝的人物,她們幹了不少大事,以防萬一,我不能將山門所在地告訴你。”
赫連寂一聽眉頭就擰起來了。
如此危險的山門,她在那裡待著豈不是也很危險。
思索片刻,赫連寂腦中便有了答案,“鹿鳴山?”
朝玉放大的瞳孔給了他回覆。
無生對修真界的瞭解比赫連寂多點,雖然斷檔了四百年,但鹿鳴山是在四百年前就存在的兇山。
無生摩挲著下巴說:“鹿鳴山的威名是在一千多年前傳出來的,鹿鳴山裡的那個人在修真界犯下多起大案,被追殺後隱入山中,眾宗合力圍攻,卻都鎩羽而歸,現在看來,鹿鳴山裡的勢力又壯大了,老夫猜測裡頭的人要麼是兩千年前被滅門的邪宗之人,要麼是刑天宗之人。”
“這丫頭的師傅既然可以解刑天宗的詛咒,恐怕裡面的人應是刑天宗存活下來的老妖怪,刑天宗被滅,那人出手報復倒也說的通。你這個青梅竹馬的運氣倒是挺不錯。”
一番分析下來,赫連寂師徒二人都覺得應是如此。
無生心中暗暗想到:修到《霸道吞天決》最後一層就可召喚刑天劍,但刑天劍畢竟是刑天宗的東西,他們是不是得和人打個招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