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可沒空理會外面塗臨的鬱悶。
現在她覺得這隻妖雖然是個好妖皇,但腦子有點拎不清。
僅憑著他對她的那點好感,他就說出了那些話,就像赫連寂說的一樣,他在侮辱她,塗臨的骨子裡有他親爹的浪蕩基因。
她要是修為高的大修士,塗臨還敢如此肆無忌憚嗎?
二人的手還在牽著,手心驀然被攥緊,朝玉側眸看過去。
她立馬跟觸電一樣彈開,一副撇清架勢的樣子說:“你別誤會,我剛才那樣說只是想讓他死心,我本來就不喜歡他,你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咱們的事也不能傳到褚仙子耳中,被她知道了,影響你的前途。”
赫連寂的神色複雜難言,他想說難道在她心裡他會是個吃軟飯的人?
然而他還沒出聲,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眼前。
三師兄孫虞衡抱著臂圍著突然進來的小年輕看了一圈,盤問道:“你與朝玉是什麼關係?她竟然會放你進秘境。”
扳指內的無生哼道:“這小丫頭還挺招桃花,這個男子面相俊,修為高,非等閒之輩。”
赫連寂看向孫虞衡,神情裡帶了絲絲敵意,“你又是她的什麼人?”
孫虞衡哼道:“我與她的關係你管不著。”
“師妹,我可是付了報酬的,你倆要談情說愛就離遠點,另外師兄給你一句忠告,作為修士,還是莫要兒女情長。你們女修兒女情長起來最是耽誤自己,而男修可大都不是長情的人,能踏上長生大道的,沒有人會把兒女情長放在第一位,都不過是當作消遣罷了。”
朝玉應了聲知道了。
孫虞衡雖說了那些話,但赫連寂卻將皺起的眉頭卻又舒展了。
原來不是那種關係。
朝玉帶著赫連寂去了月亮谷,足足離孫虞衡十幾里路遠。
赫連寂驚異開口:“這裡莫非是玉玲瓏?”
朝玉點頭,將自己獲得玉玲瓏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之前的氣氛被孫虞衡打斷,倒叫赫連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他和褚煙的關係。
想想如今的他還沒有強大到可以保護身邊人,有些話他也無法說出口。
“之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朝玉嘆氣,惆悵說道:“寂哥哥,被仙盟的人抓走後我一直在擔驚受怕,但後來我被我師傅救了出去,再次見到你確實心有怒氣,但想到你的不容易,我又覺得自己不該怪你。”
赫連寂:“不,你該怪我,是我太弱小,保護不了你。”
朝玉輕笑一聲,心想赫連寂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拿捏。
果然天書之靈說的對,人更容易對喜歡自己的人產生好感。
她搖頭說:“怪來怪去的沒有意義,現在我也是元嬰期修士了,不是誰都能來踩一腳的人。”
赫連寂又問:“詛咒怎麼樣了?可需要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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