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宗聳肩,“我送你,睡了就不去吵醒他了,他難得睡個安穩覺。”
姜霧沒拒絕,跟陳耀宗一起離開醫院,上了他那輛招搖的粉色保時捷。
“他是什麼樣的人?”
回去的路上,姜霧打破車裡的沉默,“你們認識好多年了吧。”
陳耀宗笑道,“姜小姐想從我嘴裡敲出點東西?你說Kevin是什麼樣的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沒有生活在一起過太久。”
姜霧眼神迷惘的看著窗外,屬於港城特有的霓虹,紙醉金迷的璀璨。
也是閒聊罷了,她又不能指望著從他兄弟嘴裡聽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他對你蠻好,這些年Kevin不容易,姜小姐好好待他,小作怡情大作傷身,要把握尺度,他能慣著你,同樣也能廢了你,我說的比較直接,今晚你應該留下來陪他過夜的,女孩子嗎,要懂得討好,機會說不定轉瞬即逝,年輕雖然是本錢,妹仔年輕的姑娘太多了。”
陳耀宗看眼緣,覺得姜霧不錯,才跟他講這些,換做別人,他一句也不會講。
年輕女仔不定性,想的又多,他算是給敲個警鐘,別恃寵而驕。
沒有誰在他們這個階層的人眼裡,是特殊的存在。
姜霧扯唇,陳耀宗果然是裴景琛的好兄弟,說到底還是身份不對等。
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她就是要去巴結裴景琛,討好迎合他。
如果她不這樣,就會失寵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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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回家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吃晚飯的時候突然揚手把碗摔碎,嚇得桌上的人不敢再動筷子。
越想越寒心,家裡會出這樣的事。
她的兒子怎麼能讓阿野的老婆懷上他的孩子。
難怪浩辰說,看到過他大伯跟姜霧在花園裡接吻。
傍晚,翠華被裴夫人叫到臥室。
裴夫人遣走了身邊的王媽,難以啟齒又不能不咬牙切齒的開口,“景琛跟……”
“景琛跟姜霧的事,你知道多少。”
裴夫人胸口呼吸帶刺,說出完整的話都艱難無比,心裡難受。
翠華這丫頭一直跟在景琛身邊,如果他們在一起,她肯定是會知道點什麼。
而且小姑娘膽小老實,不敢瞞著。
翠華垂頭不言語,裴夫人音調帶怒,“我叫你說話,大少爺跟姜霧,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翠華見裴夫人發這麼大的脾氣,膽戰心驚的開口,“我知道,有一天晚上我看到,大少爺把二少奶奶帶到他房間,大少爺先掐著她的脖子,然後把姜霧拽進裡臥,她不願意,哭的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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