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一份,薑汁撞奶。”姜霧為了照顧老闆娘生意,特意多要了一碗。
周曼琪問,“你和裴生住在一起了?沒想到你背景這麼深,阿may這種你也不會放在眼裡了。”
姜霧囑咐說,“我是拿你當朋友才會沒避諱,這件事我不想讓公司裡任何人知道,可以嗎?”
“我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周曼琪好奇的問,“你怎麼認識裴生的。”
姜霧笑笑,不太想回答。
鍾嘉穎把打包好的薑汁撞奶遞給年輕靚女,羨慕年輕女仔身上的朝氣,紅唇膚白,眼神清麗,身材纖細又窈窕。
她也曾經有過這樣的青春,被一把火全部燒沒了,剩下的只有千瘡百孔,顛沛流離。
阿婆出事前一天,還在說要給糖水鋪來年翻新,那天她破天荒的收工很晚,凌晨十二點才到家。
可能是對她守了一輩子的生意,在做最後的告別。
“美女,你長得很漂亮。”鍾嘉穎真心誇獎。
姜霧得到誇獎自然開心,“你也是。”
周曼琪壓下唇角,卻也沒說什麼。
從糖水鋪出來,姜霧攔了一輛計程車,周曼琪沒有跟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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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dy,給你打包了甜品,你要吃嗎?”姜霧這次是開門以後才喊的。
怕裴夫人又在房間。
裴景琛抬腕看錶,“又回來這麼晚,週末都比我忙。”
姜霧放下甜品,無事撩閒的去解他的睡衣釦子,“誰知道你回來的這麼早。”
裴景琛推開姜霧打包回來的糖水,“我吃過晚飯了。”
姜霧也不勉強,準備留著晚上自己喝。
裴景琛的扣子全被她解開,黑色的真絲睡衣敞開,露出結實冷白的腹肌。
她被裴景琛攬腰抱在腿上,冰涼的指尖輕戳下,“你準備把我朋友安排到什麼崗位,她說她很想去秘書部,我覺得不太合適,找個基礎崗吧,平調。”
裴景琛對這個小姑娘有印象,在辦公室裡和他要了潤喉糖。
“為什麼和她做朋友?”裴景琛問。
姜霧側著坐著,軟軟得勾著他的脖頸,“惺惺相惜嘍,她身世蠻慘的,我看到她好像看到我的過去,可能這樣更有話聊吧。”
裴景琛薄唇貼在她耳邊溫柔的說,“寶寶我不是干涉你的交友圈,但是你真的需要這種朋友嗎?”
姜霧詫然的目光看著裴景琛,“她有什麼問題?”
裴景琛笑笑說,“沒什麼問題,個人意見罷了,你跟命好的人在一起,你的命一定差不了,天天跟那些倒黴的,負債的,破產的在一起,你也很難獨善其身,跟著蜜蜂採花朵,跟著蒼蠅找廁所,跟著千萬變百萬,跟著乞丐會要飯,環境就是一隻看不見的手,會悄悄把你往某個方向推,兩個人反覆的去訴說苦難,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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