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不在了,屬於他的溫度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姜霧拼盡最大的勇氣上前。
陳耀宗說話的聲音已經抖的不成樣子,“Kevin怎麼樣了。”
“裴生已經醒了,目前看順利度過危險期,不過還需要觀察,等體徵平穩了,可以轉出icu。”
陳醫生摘下口罩,長呼一口氣。
如果裴生不把他們團隊叫來,這就是死局,這邊的醫療水平,整體不高。
姜霧闔上眼,從死亡被拉回人間的慶幸,重得快要把她整個人淹沒。
腿發軟的幾乎要跌下去。
夜裡兩點半,姜霧接到裴景琛打來的電話,他還在裡面不可以去探望。
“在外面等?”他的聲音還是很虛弱,劫後餘生的游離。
姜霧聲音碎的也不成調子,“一切都會好的,阿琛我要在外面等你出來,醫生說你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裴景琛,“我知道,你先回去,等我出來再來看我,這幾天你辛苦了,不要嚇到你。”
姜霧喉嚨堵的發疼,他不說自己有多痛。
搶救有多危險,真正辛苦撐下來的是他,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讓他一個人硬扛。
“你痛不痛?”姜霧哽咽,“我只在意你痛不痛。”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只有他微弱的呼吸聲,“痛,等我出來,你來抱抱我。”
姜霧不忍心他耗費太多體力講話,“恩,阿琛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的是不是。”
她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裴景琛虛弱的笑笑,“恩。”
陳耀宗一直往姜霧身邊湊,急的喉嚨都噴火。
Kevin剛醒不久,他哪裡有力氣說話。
姜霧還問個沒完,有什麼話等Kevin轉到普通病房說不行嗎。
姜霧回到家,從死寂裡掙脫,人也變得輕快了不少,她也好睏,想要睡覺。
這幾天生理和心理已經把她拉扯到了極限。
趙晨瑞跑過來問,“姐,姐夫怎麼樣了?”
“脫離危險期了,這次謝謝你。”姜霧準備給趙晨瑞封個大紅包。
趙晨瑞豁然,“這就好,我就說他個子那麼高,肯定沒事的,身體素質好。”
陳水生和陳耀宗一起去了醫院樓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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