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不需要這種有附加條件的施捨。
她沒接話。
裴景琛覺得氣氛不對,好像有些急了,主動問她,“你不想嗎?”
姜霧去沙發刷手機,聲音寡淡,“哦。”
裴景琛無措的站在床邊,不明白姜霧什麼意思。
姜霧放下手機,抬抬下巴說,“衣服脫了。”
裴景琛薄唇深抿,開始解襯衫釦子,“寶寶,我堅持不了幾分鐘,沒力氣。”
姜霧微微蹙眉,“我要給你按摩,我看了教程,不過手法肯定沒你的小護士好,你湊合用。”
姜霧的按摩手法,裴景琛沒什麼想說的,按的睡不著。
姜霧倒頭先睡了,頭枕著他的肩膀,他輕輕吻上她的額頭
閉上眼睛,他不困卻異常疲憊。
段時間是他難得休息的時間,是用死一樣的痛苦換來的。
抱著她睡,今晚好像,沒吃過止痛藥,心可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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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霧提前聯絡了阿鍾,給了地址讓他清場,把舅舅舅媽一家人都暫時趕走。
至於用什麼手段,這跟她沒關係。
裴景琛手底下做事的人,沒有幾個是辦不成事的。
早上她給裴景琛煮了粥,榨菜炒肉絲,水煮蛋,又買了豬肝補血。
裴景琛昨天一晚上好像沒痛過,也有可能是她睡著了不知道。
裴景琛有些精力了就開始接電話,早餐幾乎沒吃安穩。
飯桌上趙芸芸猶豫了很久,她放下調羹,“姐,你能不能借給我點錢。”
姜霧一愣,她還沒說話,裴景琛替她回答,“賬號發給我,轉給你們。”
趙晨瑞拒絕,“不用,我老婆亂說的。”
說完他難得對趙芸芸發脾氣,黑著臉,拽住趙芸芸的手腕,“跟我上樓。”
看著夫妻倆往樓上走,姜霧一頭霧水。
她不理解的說,“他幹嘛呀?借錢週轉不是很正常嗎,太客氣了。”
裴景琛說,“自尊心強,小夥子挺不錯的,能吃苦。”
在樓上,趙晨瑞無奈的說,“你跟你姐張嘴對嗎?人家沒義務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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