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了?
姜霧頭昏腦漲的揉了下眼睛,自己開啟塑膠袋找出鳳梨切,想吃沒吃。
她不能自己動手,又打過去。
“怎麼了?”低沉的嗓音夾著倦怠。
姜霧鬆了一口氣,“你在哪裡啊?”
委屈至極的聲音,帶著嬌滴滴的綿軟,“我人好不舒服,應該是在房間裡冷到了。”
裴景琛,“我聯絡大堂給你換個房間,今天也不是很冷。”
“可能是生病,急火攻心頭疼,你沒走就上來吧。”
裴景琛低聲說,“我們已經分開了,你放過我行嗎。”
“上來。”姜霧也不解釋,結束通話電話。
十幾分鍾後,她聽到敲門聲,聲音不重。
裴景琛敲門的聲音她很熟悉,沒有特別用力的時候。
她披了件外套,先把腳上的拖鞋甩掉赤著腳去開門,腳踝纖細玲瓏,凸起的骨節恰到好處,添了幾分弱不禁風的精緻。
姜霧抬眸看,站在門口的裴景琛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襯衫,又是以往的黑色西褲,衣料挺闊利落。
姜霧太久沒看到他,他已經沒有想象中的久別重逢溫柔的眼神了,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
裴景琛淡淡的望過來,目光落下,“怎麼不穿鞋?”
“在那邊,你幫我穿。”姜霧手指著不遠處,“地毯紮腳,走的腳疼。”
裴景琛去那邊彎腰拿拖鞋,扔到她腳邊,“穿上吧,酒店裡地毯太髒。”
姜霧沒穿站在原地沒動,目光軟軟的落在他臉上。
她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眼神里帶著依賴,明晃晃的等著他伸手。
裴景琛看了她幾秒,無奈的俯身蹲下,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將拖鞋套進她的腳裡。
他蹲下有些不方便,刀口太深傷到筋,有些動作牽扯傷口鈍痛。
“今晚為什麼要見我?”直起身子,他坐到沙發上,深呼一口氣,手抵了下腰,“我待不了多久,明天公司開會,馬上要天亮了。”
“是受傷還沒好嗎?”姜霧擔心的眼神看他。
她人也有點發冷,骨頭節開始泛酸,懷疑是不是真的吹感冒了。
“沒事了。”裴景琛鬆開兩顆襯衫釦子,牽扯到的傷口,疼的後頸滲出冷汗。
“今晚能做嗎?”姜霧像是閒聊,說出這話語氣隨意,“如果你覺得吃力,我在上面。”
她想試探,裴景琛和新女朋友是睡了幾次,夜裡十二點,她憑什麼在他房間裡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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