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盒子回來，下巴微揚丟到裴景琛的腿上，“跟新女友剛折騰完，在我這裡做不動了？我又不要求你什麼。”
姜霧知道。
裴景琛今晚肯定不會碰她，他從進門眼神就是疏離的，沒有以往那麼溫柔。
“做不動了。”裴景琛把盒子放到一邊，“人老了，體力不行。”
他看姜霧居高臨下，好像在施捨他一樣，他不需要。
又一次被拒絕，姜霧眉眼間有些挫敗感，腦袋越來越痛。
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腕，貼在自己發燙的額頭上，“阿琛我好冷，你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裴景琛掌心下感覺到很燙的溫度，摸了下姜霧的胳膊，也是很熱。
他起身說，“我去讓人送體溫計。”
姜霧叫住他，“行李箱裡有，在網格的袋袋裡，現在經常出門，沒有人照顧我，要把自己照顧好了，別生病了給別人添麻煩。”
裴景琛去找體溫計，姜霧已經軟綿綿的躺在床上。
發冷的縮進了被子裡，沒想到她有天還能成林妹妹的樣子，風一吹都不行。
三十八度六。
姜霧不知道還好，一知道人就更虛了。
裴景琛去燒熱水，怕酒店的電水壺不乾淨，在衛生間裡洗了很久。
水還沒燒開，姜霧就開始叫他，“你來抱著我睡，等我睡著你就走吧。”
裴景琛站在床邊看她，沉默壓了很久。
他看著姜霧眼底的那份委屈，最後嘆了口氣。
裴景琛掀開被子躺進去，長臂輕輕圈住她，沒說話，卻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力道穩得讓人安心。
姜霧乖軟的往他胸口蹭了蹭，人也終於安穩下來。
裴景琛單手解著襯衫釦子，姜霧幫他脫下襯衫。
被她養成的習慣，抱著睡不要穿衣服。
姜霧掀開被子，手指摸著裴景琛肋骨的那道疤痕，看到疤痕還在泛紅。
那天，這輩子她都忘不了。
她甚至都快忘了爭吵的原因，裴景琛為了彌補她的委屈，真的拿刀子捅下去。
她發誓，再也不會進中環的那間屋，不過那套大平層，她也沒有機會進去了。
“老公，痛嗎？”姜霧眼眶殷紅的問，這聲老公不自覺的叫出，
“傷口不深。”裴景琛輕拍著她的背，“睡吧，明天不好去看醫生，等你睡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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