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和幾個粵劇大師,整日泡在練功房。
水袖甩了一次又一次,每個細節,每個動作,都在摳。
她學什麼都會有個框架,東西再慢慢填滿框。
所以看起來是學什麼都很快,但她其中也花費了很多功夫。
一遍遍的重複,覆盤,再重複,每天汗水都會把練功服浸透。
沈逾白來現場,看著姜霧甩的這一段水袖。
他拍掌叫好,大導演目光驚喜,被姜霧的身段腔調把控,勾成唯粉。
姜霧穿著小白鞋,長髮紮成馬尾,沒有脂粉氣的明豔。
“各位前輩辛苦了。”收場後,沈逾白親自道謝,“這段日子太麻煩大家。”
陳老師誇讚說,“好苗子,如果小時候唱戲,早就能成角了。”
姜霧脫下戲服,和沈逾白一起和幾個老師聊了會,眼神欽佩的看著這些老藝術家。
佩服他們這份對藝術的執著。
人要為自己所愛的事業去鍥而不捨的堅持,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現在也很幸福充實吧。
從排練場出來,他們去了附近的餃子館。
“比我預期的訓練時間要快的好多好多。”沈逾白把最後敲定的劇本從公文包裡拿出來,“我不習慣先發電子版的。”
姜霧放下筷子,把劇本放進包裡,“我回去看,我那個小弟弟戲份能多加點嗎?男三號好了。”
沈逾白為難的說,“不是說隨便加個角色就行了嗎,現在又變成男三號了,我們男三號已經定了。”
“另一個資方塞得人。”姜霧不平衡,“男三號是是要跑劇宣的,路人甲乙連站臺的機會都沒有,沈導我們夏野長得多英俊你也不是沒看到,你讓個長得土裡土氣的演男旦,心裡會舒服?”
沈逾白妥協,“我想辦法協商。”
姜霧吃飽了,暈碳要回去睡覺。
甩了一天的水袖,胳膊和手都好酸。
這種痠痛感比給裴景琛做手工活還累。
每次她都不耐煩,裴景琛就要哄她,寶寶再堅持一下。
姜霧摸著自己的胳膊,莫名心裡一顫。
太久沒做了,心裡習慣了,身體還沒習慣。
忙碌的工作,能讓人身心充實,有些地方不充實。
尤其在深夜的時候,那種親密熾熱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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