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抱著柚柚上床,幫他蓋好被子,指腹細細揩去小傢伙臉頰滾落的淚,“不要哭了,寶寶晚安。”
柚柚兩隻小手握住爹地的手腕,“媽咪會覺得我不乖,明天就離開嗎?”
裴景琛溫柔的笑笑說,“不會,柚柚明早去道歉,道理講一次就夠,聽懂點頭。”
柚柚淚汪汪的坐起來,很乖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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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回到臥室,姜霧還在情緒消化,她問,“柚柚怎麼說?我覺得小傢伙現在性格變了很多。”
“他說知道錯了,要和媽咪道歉。”裴景琛握住姜霧的手腕,“晚上喝了幾杯,寶寶來嚐嚐,有沒有酒味?”
姜霧被他攬進懷裡,裴景琛低頭溫熱唇瓣輕蹭過軟嫩耳垂,薄齒輕輕銜住磨了磨,“我去洗澡,洗好澡伺候寶寶。”
姜霧看裴景琛明明已經很累了,她沒有心情想這些,推開他說,“我再想柚柚的事情,我陪他的時間太少了,我對我的兒子已經很陌生了,我怕他……”
姜霧沒明說,她害怕柚柚被溺愛成二世祖,裴嘉瑜和裴牧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裴景琛寬慰她說,“沒關係,年紀小很好弄,這孩子能聽得進去別人講的話,不是難管的小朋友,只是溺愛了點,眾星捧月會嬌縱的毛病都會有一些,沒有那麼盡善盡美的小朋友,我會帶他投入的精力更多一些,他不會怎麼樣。”
裴景琛說完低頭解襯衫釦子,“我知道,你假期只有不到一個月,過完年你又要去忙了,你放心,這些小事不會牽絆住你。”
姜霧抬眸看他,“我深圳那邊還有工作,出唱片是早就定下來的日期,很快就會結束。”
裴景琛脫掉襯衫,“你去忙你的,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沒權利干涉,你做什麼只需要通知我,我全部接受,這樣就ok了。”
他嘴裡叼著煙,要去浴室洗澡。
看牆上覆古的石英鐘,已經快要凌晨三點了。
“裴景琛你好陰陽怪氣。”姜霧擋在他身前不讓他進去。
“BB我現在很沒有安全感,擔心你隨時會走,假期結束。”
裴景琛乾脆不去浴室了,掌心抵在姜霧的後腰,順勢將人往後帶。
姜霧被輕掐著脖子靠在牆上,她的臉還未反應,已經被掐著貼在牆紙上。
裴景琛從後抱她,幾乎把她困住,俯身垂眸,“趁著你在港,我把可以給的都給寶寶。”
姜霧悶哼,“我沒說要走很久,你這麼激動幹嘛?”
她睡裙被推至腰間。
姜霧頭昏腦漲,身前是堅硬的牆壁,身後是他滾燙的胸膛,極冷極熱中來回交替。
“阿琛,站不住了。”姜霧輕聲求饒,“能不能去床上。”
她的聲音發顫,骨頭像是被折斷拆裂一樣痠痛。
裴景琛把她抱到床上,這次又是中途戴套,他去抽屜翻找。
姜霧看他拆套子的時候,手又忽然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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