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泊安眉頭一皺,不耐煩的穿好外衣走了出去。
我跳下去開啟暗格,裡面還有三顆黑紅色的丹藥,聞著有點臭。
鐘不韞上嘴舔了口:「沒味道。」
我……
「要不你嘗下?」
他猶豫了下拒絕了:「萬一有毒呢?」
有毒你還舔?
我兩研究不出這是什麼東西,把丹藥放了回去,又悄悄溜到了前院看戲。
一個穿著一身白的姑娘正站在院子中心叉腰罵街:「姓梁的!你是不是被海妖附體了?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卻讓人退了我們的親事,還要娶你二嫂為妻?」
「你二哥救你一命,你卻霸佔他夫人,也不怕他從棺材裡跳出來掐死你!」
楊清榆臉色煞白,哭倒在一旁婢女的懷裡。
梁夫人倒讓人取來一盤銀子:「是我們梁家對不起你,這點銀子是賠罪。水娘,日後你出嫁,我們定會再奉上千兩嫁妝。」
水娘看都不看那盤銀子,朝著梁泊安冷冷一笑:「既如此,我成全你!」
「把我楊家的傳家寶還我!」
梁泊安眉心形成深深的川字,頗有些無奈:「水娘,那玉佩在我落水的時候就掉了……」
水娘氣的臉色通紅,飛奔上前,對著梁泊安就是清脆的一耳光,然後扭身就跑了出去。
鐘不韞下意識摸臉,讚道:「五指密不透風,掌風有力,聲音清脆,這姑娘下手可真狠。」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梁泊安謙遜有禮的和看客們解釋賠罪。
方才,那水娘扇過去時,他一隻手下意識結印,竟想出手打死她。
不是說梁家在當地備受尊崇嗎?
可人的第一反應不會出錯。
僅是退婚,梁泊安居然就想殺??。
我和鐘不韞尋了間客棧住了下了,睡前收到了個紙鶴,宋月棠傳信過來,說定海將軍的妹妹,也就是如今的元妃傳出了喜訊,但孕吐嚴重,吃不下宮中的飯菜,便命人從東海運了好些海產過去。
她說現在宮裡魚腥味太重,她娘都不樂意進宮了。
我想了想,叮囑她也不要進宮了,和霍長春把店看好就行了。
畢竟她可是個香饃饃,人參果,梁家一看就有問題,萬一宋月棠趁我不在京裡,被餵了某些妖物,我估計只能闖個地府去撈魂了。最慘的魂不見了,連點渣都不留給我。
天亮的時候,鐘不韞愁眉苦臉的趴在桌上,邊往嘴裡塞香酥小黃魚,邊問我這生魂怎麼辦。
「梁泊安若是帝釋,這生魂也是帝釋,難不成他說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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