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一噎,嘟囔了句:「梁家小公子都不要你了!還傲著呢!」
水娘:「下個月漲價!愛要不要!」店家忙討好說剛才都是玩笑話,讓她別防在心上。
我挑了挑眉,頗有意思的看著她收了錢打算走人。
「水娘。」我開口喚住了她。
鐘不韞看我:「你要買魚?可我不愛吃魚啊。
」
吃吃吃!他怎麼沒把自己噎死!
桌上的一盤子小黃魚都是進他肚子的!
「你的眼珠子是擺設嗎?梁泊安身體裡住著哪個魂魄沒瞧出來,連東海龍王的信物都看不出了嗎?」
「信物?什麼信物?」鐘不韞睜大眼睛瞧去。
我下巴抬了抬,指向水娘手腕上墜著的掛件。
藍盈盈的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鐘不韞吃了一驚:「那是……那是東海龍王的逆鱗?」
水娘坐下的一瞬間,在一旁玩火的生魂忽然頓了下,抬頭看向她,眼淚汪汪的,嘴一撇,好像快哭出來了。
我和鐘不韞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猜測。
這生魂很有可能是真的帝釋。
我問水娘是梁泊安的未婚妻?
水娘譏諷的笑笑:「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只是一個打漁女,攀不上樑家三公子。」
區區一個打漁女,以前為何攀得上呢?
生魂猛甩腦袋,抱著水孃的胳膊哭唧唧。
鐘不韞點點我的胳膊,示意我看過去。
我不動聲色的踩住他的腳,我又沒瞎,那生魂什麼反應自然看得到。
他齜牙咧嘴的擠出一個笑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水娘反問我們是誰?
我:「是梁公子的朋友。」
她警惕的站起身,退後:「我和梁泊安自幼長大,他的所有朋友我都認識,我沒見過你們。」
自幼長大?青梅竹馬?有意思。
我沾了滴茶水,問她想不想見到梁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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