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專門為你買的糖葫蘆。”
“謝殿下。”
沈輯熟練的接過糖葫蘆剝開油紙,然後喂到姜虞嘴邊,“殿下再為我嚐嚐是甜的還是酸的。”
姜虞也熟練的咬下一口說道,“酸的。”
“又要辛苦殿下了。”沈輯將糖葫蘆遞給姜虞,笑盈盈說道。
“不客氣。”姜虞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吃的眼睛都眯了,哪兒是酸的明明是幸福的。
兩人配合默契,彷彿經歷了無數次。
也是,這是姜虞送給沈輯的第七根糖葫蘆,除了第一根,後面六根全都像這樣進了她的肚子。
在皇宮母后控制她的飲食不許她吃太多甜的,也就這時候才有理由多吃兩口甜的。
姜虞吃的嘴角都是糖衣碎屑,青玉見了取出手帕正要為她擦嘴,有人卻先一步拿出手帕擦了上去。
沈輯輕輕柔柔的為小饞貓擦掉嘴角的碎屑,他眉眼含笑溫柔又帶著一絲寵溺,“殿下慢點吃。”
沈輯的舉動有些失禮,但他擦完嘴角就收回了手,彷彿真的只是擦一下嘴一樣,無從挑錯。
可他們身後的青玉和紅妝卻氣的牙癢癢。
青玉更是攥緊了手帕,冷冰冰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怨氣。
這是第幾次了,這己經是他第幾次搶她的活幹了?
青玉年長姜虞兩歲,十西歲的她己懵懵懂懂知曉些許男女之事,在她看來沈輯對她家殿下就是不懷好意。
以前他還藏著掖著一點,現在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可憐她家殿下現在還未開竅,只以為兩人的接觸是朋友間正常的接觸,這就導致她不得不跟防賊一樣時時刻刻盯著某人。
只要他敢越界,她就讓紅妝揍的他滿地找牙。
吃完糖葫蘆,姜虞又拿起桃花酥吃了起來,終於想起此次來的目的,她亮晶晶的眼睛望著長得越發好看的小天使。
“沈輯,那些謠言我都聽說了己經讓人去處理了,你別太在意。”姜虞安慰道。
她家小天使本來就長的好看,她多喜歡他一點怎麼了?那些壞人就知道拿這些做文章。
“我沒關係的,只是擔心毀了殿下的名聲,那就是我的罪過了。”俊美如畫的少年垂下眼睫,一副自責的模樣,多麼我見猶憐。
姜虞哪兒看的了美人難過,桃花酥也不吃了,撲過去抱住他的腦袋,學著母后哄父皇那樣輕輕摸頭,軟聲輕哄。
“你哪來的錯,我是皇太女誰敢詆譭本宮,倒是你,這段時間受委屈了。”
“有殿下在,我不委屈。”沈輯輕輕靠在姜虞肩上,嘴角微勾,溫柔又善解人意。
這下子,姜虞更心疼了。
只有青玉和紅妝在心裡一頓“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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