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明詔還未下達。
秦珩先命令魯建山率領第二集團軍進駐中州,再命令兗州兵馬進駐徐州,與徐州兵馬合併一處,統一由秦珩調遣。
為可能到來的反叛做準備。
七日後。
當洛水祥瑞和揚州祥瑞傳遍天下時,女帝的明詔傳遍天下,承認自己的身世。
一時之間。
天下驚動,當謠言變成現即時,朝野上下一片沸騰,誰也想不到,當年宮內傳出的謠言竟然是真的。
當今聖上竟然是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在登基不到兩年的時間內,平了兩次叛亂,以雷霆手段削了秦王和晉王的王爵,推行新政,讓天下煥然一新。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聖旨寫得很清楚,事實不可爭辯。
且!
秦珩的幾萬大軍鎮守在中州和徐州兩地,誰要是敢亂動,朝廷的大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出動平叛。
連北疆的徐臻鴻都不是朝廷大軍的對手,更不要說長期未作戰的內地軍隊。
此事在百姓中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動,只是一驚之下震驚了一下,女帝推行新政,百姓是既得利益者,他們對女帝只有擁戴,不會砸自己的飯碗。
這是最現實的。
反應最強烈的是鄉紳官員們,女帝的新政損害的是他們的利益。
他們不敢明著造反,秦珩手中的兵馬可不是開玩笑的,誰要是敢明著造反,那可是誅九族的謀逆大罪,誰都不敢玩九族消消樂。
而且!
秦珩的一招,敢寫不當言論者,此生不得科考,這就限制了很大一部分人不敢亂說亂寫,但明的能擋住,暗的也攔不住。
海面上風平浪靜,可底下早已經暗流湧動了。
北疆!
「什麼?!」
徐臻鴻聽到這個訊息時,腦子「轟」地一聲就炸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驚然大叫道:「她竟然是個女人?是個女人!是個女人!!」
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怒目瞪在哪裡。
「王上息怒!」
丁博泰抱拳哈腰道:「此事宮中早有謠言,想前兩年,靖朝閣老白舉儒,拼著自己的相位不要,都要辨別女帝身世,沒想到女帝技高一籌,白舉儒被罷相!後來不知怎的,突然又恢復了閣老之職,如今想來,可能是女帝早就向白舉儒攤牌了。」
「博泰!」
徐臻鴻深吸兩口氣,接受了這個現實,盯著丁博泰道:「你不覺得,幽州大戰剛剛結束,女帝就著急揭露自己的身世,你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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