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聽到「烙鐵」二字,瞳孔驟然一縮,但她還是死死咬著牙,不肯開口。
秦珩轉過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的目光很冷,像淬了毒的刀鋒,一點一點地剜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裸露的肩膀。
葉敏的身材曲線很豐滿。
甚至不比惠妃。華妃她們差多少。
可惜了!
「葉敏,乃公知道你是個硬骨頭。」
秦珩的聲音忽然放輕了,「但乃公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硬骨頭沒見過?到了慎刑司,沒有撬不開的嘴,只有沒上到位的刑。」
葉敏別過臉去,不看他的眼睛。
秦珩也不惱,反而笑了笑,對武陽道:「行了,今兒就到這兒吧。把她關起來,明日繼續。」
「遵命!」
武陽一揮手,兩個太監上前解開繩索,將葉敏從架子上放下來。
葉敏渾身癱軟,站都站不穩,直接被拖到刑房角落的一間暗室裡,然後綁住她的手腕,將她吊在暗室裡,腳尖剛好觸及地面——防止她自殺。
「砰!」
鐵門關上,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葉敏的身體被吊著,腳尖顫巍巍地支撐著,全身赤裸,冰冷的水漬還殘留在身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冷!
太冷了。
寒意直透骨髓。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腹中還在翻騰的藥性,一波接一波地折磨著她,讓她一次次地失禁,穢物順著修長細膩的大腿往下流,惡臭瀰漫在整個暗室裡。
她閉上眼睛。
但這種姿勢根本睡不著,腳的時刻用力支撐身體。
這也是折磨的一種。
也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吱呀」一聲開啟,一片火光照射進來,將葉敏的肌膚映得油光紅亮。
「真他孃的白!」
一個太監走進來,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又捏了捏,評價道:「手感真他孃的好!」
「這麼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