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說:「這你也下得去手?」
「哎!」
這個太監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每根的人,只能玩髒的,玩得越髒,才越刺激嘛!」
另一個:「哦——有道理!」
「嘿嘿嘿!」
兩人對著葉敏淫笑起來。
葉敏咬著牙。
一句話也不說,全身卻止不住地顫抖。
她知道。
這也是武陽的刑法之一。
讓太監來侮辱她。
「那就來吧!」
葉敏心裡不屑地冷笑,「連個男人都算不上,跟我幹什麼?連我的身子都破不了!」
但是……
她太低估了太監在沒根之後,會變得更加變態……
這一夜。
葉敏的嗓子都喊啞了!
次日。
秦珩沒有親自來,主審的是武陽。
刑房裡已經備好了刑具,一口鐵鍋架在炭火上,鍋裡的油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蒸騰,整個刑房裡瀰漫著一股灼人的熱浪。
「葉總管。」
武陽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語氣倒還算客氣,「老祖說了,只要您開口,說出幕後主使,不但給您一個痛快,還會保您全家平安。您若是不開口……」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口油鍋。
「這鍋油,今日是給您洗手用的。明日,就是給您洗腳。後日嘛……」武陽笑了笑,「您自個兒掂量。」
葉敏看著那口翻滾的油鍋,面色慘白,嘴唇都在發抖,但她還是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我說了,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乾的,我要給我乾爹報仇。」
武陽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惋惜,擺了擺手:
「請葉總管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