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以雷霆手段抄沒淮南王家資,震懾江南糧商,阻斷他們將糧食運出海港,然後將糧食調往涼州。幽州。徐州,以減輕北方百姓的糧食壓力。
七日後。
秦珩押送淮南王家資入京。
千萬資產進入國庫,立時讓國庫充盈起來。
西北方向,司馬懿的大戰仍未結束。
即便入冬,司馬懿仍帶著牛犢等將領深入漠北數百里,三戰三捷,幾乎打到了匈奴的王庭。
匈奴集結最後的五萬大軍,準備與司馬懿決一死戰。
糧草。器械。輜重成了最大的難題。
秦珩為支援司馬懿深入漠北作戰,已將涼州。晉州的庫銀調空,卻仍不夠,還需從京庫調撥。
朝中已有人發出反對之聲——在古人眼中,漠北乃不毛之地,打下來也產生不了任何實際收益,純粹是浪費銀錢。
但只有秦珩知道,這些地方若不打下,日後必成朝廷邊患的根源。
不但要打,還要好好教化,直到匈奴完全漢化。
回京後。
秦珩先將淮南王資產送入戶部登記在冊,然後入宮看望自己的兒子。
周天象已兩個多月大,每日都離不開人照顧。
女帝除了正常處理朝政,幾乎形影不離地陪伴在兒子身旁;張靜初自從懷孕後,越發喜歡孩子,常來陪伴。
華妃膽子小,生怕自己孩子出問題,便住在翊坤宮內不出來。
這也苦了宮裡的其他妃子。
秦珩每日忙碌奔波,回宮就陪著女帝她們,已有三個多月沒翻牌子了。
後宮的嬪妃們盼秦珩,如大旱盼甘霖。
長夜寂寞,難以解慰。
秦珩進入養心殿後殿,便見女帝和張靜初坐在床上,周天象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奇地望著外面的一切。
「來啦!」
張靜初見秦珩進來,笑著起身給他更衣。
「嗯!」
秦珩接受張靜初的伺候,伸手摸了摸她的肚皮道,「有了身孕,就不要亂跑,多注意休息!」
「你可沒跟朕說過這些關心的話。」
女帝轉過臉來,半笑半嗔地說,「怎麼光知道關心皇后,朕難道就不該被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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