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秦珩笑起來,俯下身趴在周天象面前道,「兒子,乖不乖啊!爹爹來看你咯!來,給爹笑一個。」
「咯咯咯!」
周天象看到秦珩,咧開嘴笑了,小手小腿高興地舞動。
「瞧你們父子倆的德行!」
女帝很無語——自己與皇后哄了半天,都沒見周天象笑得這麼歡快,秦珩一來就樂了。
「來!」
秦珩輕輕探下手,抱起周天象道,「爹爹抱抱,有沒有變重啊!哦——沉了不少,長得很快嘛!快快長大,快快長大!」
女帝坐起身,喝了口茶問:「抄沒淮南王府,還順利嗎?」
「順利!」
秦珩抱著兒子道,「陛下的聖旨一到,淮南王就乖乖就範。哼,我親自去,他敢違抗?咱手裡的幾萬大軍可不是白養的!抄沒的家資全部送到戶部,估摸著有近兩千萬兩的樣子!」
「兩千萬兩?」
女帝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難怪人人都說朕的這位王叔富可敵國,以前還不信,這下是真信了!」
張靜初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也太有錢了吧!
「那是!」
秦珩點頭,又憋嘴道:「陛下您是沒去過,人家的府邸可比我的大多了!豪華奢靡,真不愧是天家貴胄。龍子皇孫。先帝賜的那座府邸,真是大手筆!我估摸著,光那座府邸就耗費了百萬兩銀子,真夠誇張的!」
「這不都被你給捲來了嗎?」
女帝一笑,「王叔攢了這麼多年的銀子,一朝就被你搜颳得乾乾淨淨,簡直成了朝廷的固定庫銀。這下有錢了,你準備怎麼用?」
「西北還在打仗,北疆邊境壓著五萬大軍,冀州也養著五萬大軍,再加上京都及地方駐軍,光是軍費一項,每年都得上千萬兩銀子!」
「工部昨天上奏,益州要修路,涼州要修渠,得兩三百萬兩。開春之後又是春種,江南有三座大堤要重修,都得要錢!」
「這還不算兵部的帳。兵部暫時還沒上摺子,估計你這筆錢一入庫,他們就會立即上奏——去年打仗,明年可能還要打,兵部肯定會追加軍費預算。」
「還有吏部!馬上年底了,今年官員的年賞銀子還沒定。全國各地官員的銀子該怎麼賞?去年朝廷沒錢,賞賜規格降了一半,今年是不是得發全額?」
女帝叮叮噹噹說了一大堆,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字:錢!
秦珩頓感一陣頭大。
自己這剛剛入庫的銀子,估計連年都過不完就得空。
幸好秋收的賦稅已收上來,今年推行的新政成效顯著,國庫收上的銀子達到了五千八百三十一萬兩。
這是大靖開國以來稅收最高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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