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少恆欣喜若狂,約了喬貴耀。卜天壽三人飲酒慶祝時,秦珩已經在三天前離開京都,趕往北大營。
恩科特試的本意,便是徹底消除讀書人的反對之聲。
一場恩科下來,讀書人反對的聲音幾乎銷聲匿跡。
考中的成了女帝和小皇子的忠實擁戴者,沒考中的也來不及傷心——因為後年就是三年一期的正科,他們還得為即將到來的科舉做準備。
與此同時。
這批新科官員到任後,女帝已經開始著手處理那些跟著楚王起鬨的官員。
政治鬥爭是不見血的殘酷,一旦站了隊,便很難再抹去這個汙點。
女帝決不允許朝廷上出現反對她。反對皇子。反對秦珩的官員。
而且。
待此事徹底穩定下來後,她還要給秦珩上「柱國帝君」的封號。
祖制非周姓不得封王,那便不稱王,直接是朕之夫君,上號帝君——聽起來比王的爵位還要高。
當然。
秦珩想得到這個封號,前提條件是拿下北疆的叛逆,以絕對的戰功和兵鋒,堵住天下人的嘴,讓他們無話可說。
這也是秦珩在處理完恩科事務後,急匆匆趕往北大營的原因。
此外,還有一件令秦珩和女帝頭疼的事——皇后娘娘和華妃都懷孕了。
皇后和華妃生下的孩子,是姓周還是姓秦?
國姓為周。
倘若其餘的孩子全部姓了秦,就等於從根上斷了這些孩子的皇位繼承權。萬一女帝的孩子將來有個意外,後繼可就無人了。
可倘若姓了周,秦珩這邊就沒有名義上的子嗣後代了。
秦珩感到一陣頭大。
策馬匆匆返回北大營的路上,他想了一路,依舊沒能想出個辦法來。這事兒太難解決了,令人頭疼。
「大將軍!」
魯建山知道秦珩要來,早早率領第二集團軍高層出城三十里迎接。此刻見到秦珩,齊齊下馬跪拜。
「都起來吧!」
秦珩擺手,露出幾分笑容,對魯建山說,「跑這麼遠來接乃公,你是太閒了,還是心裡癢了?北疆和西北都在打仗,你們是不是坐不住了?」
「不敢!」
魯建山嘴上說著不敢,臉上卻訕訕笑著,「若是有仗可打,那就再好不過了。兄弟們天天訓練,可都憋壞了。老祖!」
魯建山腆著臉說,「聽說北疆那邊馬澤柯進攻受挫,沒打進去。您要不換我們上?屬下保證,三個月內拿下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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