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用不著眼紅!」
秦珩笑著說,「乃公這次來北大營,是給你們帶好東西來了。讓你們北大營煥然一新,成為乃公手裡的大殺器。待來年北伐,你們便是主力!」
「好東西?」
魯建山聞言眼前一亮,「老祖,是不是火器又有了補充?京城裡的火器製造就是厲害啊!那玩意兒的威力著實了得。上次在涼州時,火器一響,大殺四方!」
系統兌換的所有火器,秦珩都說是京城造的。
至於京城裡誰造的,沒人會問——因為這是朝廷高階機密,除了陛下和秦珩之外,其餘人都不知道,也不能過問,否則便有通敵之嫌。
「算你猜對了!」
秦珩一笑道,「這次乃公給你們帶來足量的火器,裝備你們整個第二集團軍都夠。乃公要把你們徹底打造成火器軍!」
「真的?」
魯建山的眼睛裡閃出一道見錢眼開的光芒。
要是他手裡的兵全部擁有一杆三眼火銃,在戰場上絕對能大殺四方。甭管對面多麼勇猛。多麼善戰,在火銃面前,都得躺下。
「乃公大老遠跑來,難道是騙爾等的?」
秦珩旋即夾馬道,「走,回營!把魯建江叫來。大規模訓練火銃,還得靠他手裡那三千火銃營的將士們。」
「是!」
魯建山大喜,回答的聲音格外響亮。
四十二萬點聲望值,能夠兌換四千二百杆三眼火銃——連燧發槍都不敢兌換。而且現在兌換的火銃都是用來訓練的,估計到明年就報廢了。
所以他的聲望值,還得繼續攢著。
若非朝廷當下經濟條件有限,秦珩恨不得將自己手中的大軍數量提升至二十萬(全國脫產兵力全部集中在秦珩手裡,其餘除了京都三大營的兵力,都是屯田兵)。
主要是養兵實在太費錢了。
不要說北疆還在作戰,光是幹養第一。第二集團軍,就要耗費朝廷九百萬兩銀子(不含盔甲。兵器。營帳。賞賜。損耗)。
來之前,秦珩專門跑到戶部算了一筆帳:騎兵月餉二兩銀子,一年就是二百四十萬兩;將士口糧六十萬石,戰馬糧草得一百八十萬石,全部摺合成銀子,就是九百萬兩。
要是算上所有損耗,最起碼也得一千二百萬兩。
這可是天文數字,幾乎耗走了朝廷一年四分之一的稅收。
更不要說西北還在打仗,每日的消耗都是極大的,一旦北疆再開戰,這個數字還會飆升。
秦珩自己手裡有銀子,數量在千萬兩左右(這還是給朝廷分了一些之後的餘量)。
他想著,明年要是打仗,就用自己庫存的銀子去打北疆。
否則。
靠朝廷的稅銀,戶部不同意不說,就算同意了,一仗打下去,國庫的銀子就見底了——因為打仗還得算上糧草損耗。戰甲損耗。將士撫卹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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