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龐大的身軀直接跳了起來,赤身裸體的出現在管家面前,怒目圓瞪:「你說什麼?陛下下了禁糧的旨意?」
「是。是……」
周厚顫顫巍巍地跪下道:「剛入冬前,燕國攻打高句麗,高句麗滅國!如今的高句麗是燕國地盤,陛下為防止燕國得到糧草,禁止全國糧商向燕國賣糧!」
「原來如此!」
淮南王這才點了點頭,又冷笑一聲道:「此必然是柱國公下的旨意!不過這徐臻鴻還真是個人物,連高句麗都打下來了!沐猴而冠倒也像點樣子了!好吧!既然是朝廷的旨意,那就不要往燕國送了!」
「是!」
周厚暗暗送了口氣,擦了把汗,轉身就準備退出去!
「等等!」
淮南王突然似想到了什麼,緩緩轉身,盯著周厚問:「你知道不知道,燕國收購糧食的價格是多少?」
「知。知道!」
周厚驟然感到不妙,自家王爺貪財如命,怕是要違抗聖旨!但也不敢隱瞞,只得吞吞吐吐地說:「是。是。是市場上的兩倍!」
「兩倍?」
淮南王虎軀一震,眼裡閃出兩道見錢眼開的光芒:「兩倍?哈哈哈!燕國看來是真的急了,兩倍啊!啊?兩倍!」說這話時,滿眼的激動,彷彿已經看見了金山銀山。
「王爺!」
周厚見淮南王心動了,趕緊跪下道:「王爺!這可是朝廷的禁令!還是柱國公親自下達的,就算是三倍,咱們也……」
「你怕個逑!」
淮南王不屑的盯著周厚道:「柱國公下達的旨意,孤王自然是要遵守的,作為大靖朝的皇室,孤王也是要為陛下分憂的,你速速下去傳孤王的王令,叫所有商船分批次出動,將去年的舊糧運送出去,裡面把沙子摻合上!」
周厚瞪大了眼睛:「摻合沙子?」
「哼!」
淮南王自信一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燕國求糧心切,陛下又有禁令,而孤王又捨不得這些銀子,怎麼辦呢?」
「呵呵!孤王在糧食裡摻合沙子,那就不算純粹的糧草,也就不算完全抗旨了!至於燕國,你覺得他們有的選嗎?不買也得買!」
「這……」
周厚覺得這樣做還是違抗了聖旨,有些不敢!
「狗東西!」
淮南王見周厚還在猶豫,罵了一聲:「你怕什麼?孤王是誰?是先帝的親兄弟,親兄弟!一個母后的親兄弟,我就不行,她陛下真會因為此事殺了孤王不成?」
「再說了,柱國公是陛下的夫君,那就是孤王的侄女婿,他見了孤王也得叫聲王叔,你怕什麼?」
這麼一說。
周厚頓時來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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