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月見他們為了玩姑娘,敢拿秦珩打賭,冷冷地說:「色膽包天,你不但不管,還由著他們胡來?這一個個的,那個不是有家室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
秦珩橫躺在舒服的椅子上,割下一塊虎腿肉說:「將士們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該嚴的時候得嚴,該松的時候就得松!比方現在,他們吃了虎肉,無處發洩,你就得寬鬆些,這樣,將士們就會記你的情,才會更加願意效命,明白不?」
「切!」
馮清月撇嘴道:「橫豎都是你們這群男人的理由藉口。」
「來!」
秦珩笑著割下一塊虎肉遞過去:「這虎肉烤得很不錯,外焦裡嫩的,你嚐嚐。」
「嗯!」
馮清月坐到秦珩身邊,張口咬住虎肉,咀嚼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哇!好好吃!這虎肉好吃!」
「再來!」
秦珩見她在自己面前收起高冷,變成小女人姿態,不免大喜,又割下一口喂進嘴裡。
「嗯…」
馮清月邊咀嚼邊享受著肉香在味蕾炸開的感覺,牙齒劃破軟嫩的肉,肉汁四濺,香氣充斥在口腔裡,回味無窮。
「好吃吧!」
秦珩給自己送了一口,笑著對馮清月說:「你別小看了他們!能個個身材魁梧的傢伙,那都是老吃家,烤出來的肉,個頂個的鮮!他們很聰明,把調料泡成水,再將宣紙放進水裡,宣紙吸飽調料水後曬乾,走到哪兒帶到那兒,做肉的時候拿出來,放進肉裡,味道一下子就鮮了!」
「是嗎?」
馮清月半信半疑的說,又吃了一口。
一條虎腿,兩人三下五除二就吃乾淨了,舒服地躺在馬車內。
「好久沒有如此舒服地吃過肉了!」
馮清月一臉滿足享受,拿起果酒喝了幾口,更加舒服了,摸著肚皮一臉的滿足。
「舒服!」
秦珩也舒服地摸著肚皮,吃飽喝足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兩人躺著休息片刻。
馮清月躺在秦珩懷裡,逼著眼睛享受著舒服的二人時光。
秦珩的手哪裡能老實得住?
早就摸進馮清月的小衣裡輕輕摩挲著,馮清月閉著眼睛任由秦珩的鹹豬手亂來。
秦珩的手摸了上面,又往下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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