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一盒錄音帶。”
方睿在張濤濤面前播放了那段錄音。
一開始張濤濤還神色如常,但他越聽下去,臉色越差。
“警察同志,錄音不能做為證據吧?”張濤濤依舊抵死不承認。
“當錄音證據滿足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三個條件時,它可以作為有效證據。”方睿反駁道,“王盼娣的證詞可以證明你是換孩子的主謀,而這段錄音可以佐證這點;那個八卦鏡、桐油的購買單據以及這段錄音,還有張明麗的口供,都可以證明當年你參與了這個案子!”
張濤濤下意識想反駁,小張打斷他,“就算你咬死不承認,有這些證據在,我們也可以零口供破案。”
面對如此多的證據,張濤濤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是,我是換了孩子。但是我是我們老張家的獨子,想要一個兒子繼承香火有錯嗎?”
張濤濤已經諮詢過律師,調換孩子這種事情,法院也不太好判。只要他咬死了,張歡歡是自願跟他換的,法院判得也不會太重。
方睿被他這段理直氣壯的辯白氣笑了。
“是,你家香火高貴,但你偷人家的兒子,還不是人家的香火?”小張嘲諷道,“你生不出兒子應該是你祖宗覺得,有你這種後代,他寧願香火斷掉吧。”
張濤濤被氣得青筋暴起,但他握住拳頭,依舊保持著冷靜。
“警察同志,換掉孩子的事我認了。我有必須給你們科普一些法律知識,協助他人埋屍,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它的最高刑期不超過十年,其起訴期是十五年。這個案子已經過了起訴期了。你們已經沒有必要調查屍體是誰埋的,反正凶手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張濤濤陰冷地笑著。
他可以為了保護祖宗香火而入獄,這是家族榮譽。但其它罪行他一概不認,因為警察是不可能查出真相的。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方睿暫停了審訊,開門出去。
門外是滿臉興奮的沐眠。
“方睿,我這次的運氣真的太好了,我已經找到證據可以將張濤濤這個壞人繩之以法了。”
張濤濤見方睿出去,卻遲遲沒有回來,他的手不停地揉搓著,越發覺得焦慮。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方睿再次進來了。
張濤濤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保持了冷靜。
“張濤濤,你知道李寶是怎麼死的嗎?”
“這我怎麼知道啊!我說了,我不清楚這個事情。”
“他的死因是窒息。桐油堵住了他的呼吸道,氧氣無法進入他的肺部,導致他窒息而死。”方睿說道。
張濤濤臉色大變。
“不可能!他是被摔死的!我妹妹把他推下樓梯,他撞到地板摔死的!我妹妹親口跟我說的。”張濤濤激動地否認道,說完他就後悔了,他懷疑方睿是故意告訴他錯誤的屍體結果以此來刺激他。
李寶明明是被摔死的,怎麼會是窒息呢?張濤濤回憶了一下當時屍體的觸感,是溫暖的……難道他真的親手殺了李寶嗎?
“這還得感謝你,你對屍體做了很全面的防腐,讓屍體沒有完全腐爛,所以我們才能找到死者的真正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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