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趙鐵柱沉聲應道,蒲扇般的大手從槍套上挪開,眼神中透出蓄勢待發的兇悍。
“至於那個劉建國……”林嬌玥冷笑一聲,
“思明,你從明天開始,多派點清點邊角料的繁瑣活兒交給他幹,死死絆住他,讓他以為咱們防賊的重點都在倉庫上!”
宋思明瞬間領悟,眼睛一亮:
“聲東擊西!劉建國被咱們盯得越緊,王海生就會覺得檔案室和資料記錄本那邊越安全!”
“對。”
林嬌玥重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杯口浮起的茶葉,
“既然他這麼渴望證明自己是個‘滿分標杆’,那咱們就好好配合,給他搭一個舒舒服服的舞臺,看他怎麼把這出戲,唱進崔維遠的墳墓裡!”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吉普車在衚衕口穩穩停下,白天的喧囂和緊張,被隔絕在了身後。
巷子裡飄來鄰居家飯菜的香味,混雜著小孩子們嬉鬧追逐的笑聲,讓她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推開自家院門,正房裡明亮溫暖的燈光就透了出來,一股極其濃郁的醬香肉味,爭先恐後地鑽進她的鼻腔。
林嬌玥的眼睛瞬間亮了,吸了吸鼻子:
“娘!是排骨燉豆角?好香啊!”
“嬌嬌回來啦?就屬你鼻子靈!”
蘇婉清溫婉中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嗯!餓死我了!”
林嬌玥換下鞋,幾步躥到廚房門口。只見蘇婉清正繫著藍布小碎花的圍裙,拿著大鐵勺在鍋裡翻炒攪動;
而她親爹林鴻生,正搬了個小馬紮,毫無包袱地坐在灶臺前,有模有樣地往灶膛裡添著木柴。
“喲,爹,您這手不是還沒好利索嗎?怎麼還幹上燒火丫頭的活兒了?”
林嬌玥靠在門框上,笑嘻嘻地調侃道。
林鴻生一聽女兒的聲音,立馬扔下手裡的劈柴,挺首了腰桿,獻寶似的伸出自己那雙手,在林嬌玥面前用力晃了晃。
前段時間那十指倒翻、鮮血淋漓的慘狀早己不見蹤影。
“看看!好利索了!連傷疤都快沒了!”
林鴻生得意洋洋地說著,還特意張開五指,用力地握了握拳,
“閨女,你給的那個什麼……可真是神仙手段!我跟你說,就泡了這麼一段時間,感覺那骨頭縫裡都跟長新肉似的,又麻又癢。今兒早上起來一瞧,嘿,活動自如,甚至比沒受傷前還有勁兒!”
:眼一夫丈了白地怪嗔,淡鹹嚐了嚐,吹了吹邊在放,湯的郁濃勺一起舀裡鍋從清婉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