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什麼,記住了,那是嬌嬌託人從國外弄來的進口消炎藥,金貴著呢!你以後幹活可仔細著點,別再磕了碰了。”
林鴻生嘿嘿一笑,也不反駁,只是對林嬌玥擠了擠眼睛。父女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行了行了,少在那兒顯擺你的手了,快去堂屋洗手,準備開飯!”
蘇婉清把最後一把蔥花撒進鍋裡,“滋啦”一聲,香氣瞬間又爆升了一個檔次。
飯桌上,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
一大鍋熱氣騰騰的排骨燉豆角擺在正中間,紅亮的醬汁包裹著軟爛脫骨的排骨肉,豆角吸飽了油脂,亮晶晶的。
旁邊配著一盤清炒小白菜,還有一盆金燦燦、濃稠香甜的小米粥。簡單,卻透著最極致的家常誘惑。
林嬌玥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輕輕一抿,肉就化在了舌尖上。
“唔!娘,絕了!這肉燉得太爛糊了!好吃!”
林鴻生給女兒夾了一筷子豆角,這才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說道:
“婉清,嬌嬌,跟你們宣佈個事兒。我這手既然己經好全了,明天一早,我就得回兵工總局那邊去報到上班了。”
蘇婉清聞言,停下了筷子,柳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這麼快?你那手畢竟剛好,不再多歇兩天?你在兵工總局乾的雖說是盤賬的活兒,可之前跟著巡查組去漢陽、去東北,天天跟底下那些軍工廠的廠長和老油條們鬥智鬥勇,這工作累心又費神……”
“嗨!婦道人家不懂了吧!這叫乘勝追擊!”
林鴻生擺擺手,臉上帶著幾分經歷過洗禮後的通透,又有掩飾不住的自豪,
“今天下午張局長特意派小吳來探病了,話裡話外都在訴苦,說總局財務科那邊壓了一堆各地軍工廠交上來的爛賬,就等著我回去鎮場子呢!這次在東北,咱們把吳處長那幫倒賣特種鋼的蛀蟲連根拔了,可是大大震懾了一批人。
張局長高興壞了,非說我這雙看了二十年賬本的毒眼睛是‘定海神針’,正式把我在巡查組的擔子壓實了,現在局裡上下誰不得恭恭敬敬喊我一聲‘林顧問’!”
林鴻生喝了一口小米粥,遊刃有餘地自嘲道:
“想我林某人,前半輩子為了幾兩碎銀子跟那幫商人勾心鬥角,沒想到跟著閨女進了這軍工系統,如今還能堂堂正正吃上‘公家飯’,給國家的錢袋子把關!這說出去,可比恆利行大掌櫃氣派多了!”
林嬌玥埋頭狂炫著碗裡的排骨,聞言抬起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爹,你可悠著點兒。你之前在漢陽廠查出了一堆毛病,這次在東北又掀了底朝天,現在你這‘活閻王’的威名可是傳開了。那些賬目背後牽扯的利益網比猴皮筋還錯綜複雜,你這次銷假回去,可別剛進大門就把人家的桌子給掀了。”
“你這丫頭,小瞧你爹不是?”林鴻生一瞪眼,
“對付那些企圖在賬面上做手腳的貪貓,你爹我有的是溫柔刀,保證割了他們的肉,他們還得笑著說不疼!”
“行了行了,知道你林顧問厲害了。”
蘇婉清笑著打斷了他的自吹自擂,轉頭看向滿嘴是油的林嬌玥,
“對了嬌嬌,你那邊進修班開得怎麼樣了?那幫各地的老工人,沒給你這小姑娘甩臉子吧?”
“挺好的,服帖著呢,今天還選出了個‘滿分標杆’。”林嬌玥輕描淡寫地略過了白天抓特務的驚險。
還沒等林嬌玥往下細聊,林鴻生就迫不及待地放下了筷子,一臉神秘地湊了過來。
”?吧事喜大件了出家們咱道知不還是怕,班修進著忙地黑貪早起天幾這你,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