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給娘找點事做,把這股子恐慌和焦慮轉移開,這漫長的一去一回,娘非得自己在家裡愁出病來不可。
想到這裡,林嬌玥眼珠一轉,順勢往蘇婉清的肩膀上一靠,雙手緊緊抱住母親的胳膊,像個討糖吃的小女孩一樣輕輕晃了晃,語氣瞬間變得極其軟糯,帶著幾分甜膩的撒嬌:
“娘,您就別自己嚇自己啦,張局長這回可是下了血本,給咱們安排了全軍最厲害的王牌內衛!高建國和陳默他們可都帶著真槍實彈跟著去呢,誰敢動您閨女一根頭髮呀?您閨女這次是拿著尚方寶劍去給他們立規矩的,誰敢不聽話,我就讓高建國當場斃了他們!”
“那……那也是真刀真槍的,萬一傷著碰著了可怎麼好……”
蘇婉清吸了吸鼻子,緊繃的神經雖然稍微放鬆了些,但眉頭依然死死擰著。
“哎呀,不危險的!”
林嬌玥一邊蹭著母親的肩膀,一邊鬆開手,意念在腦海中微微一動。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八仙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塊泛著誘人光澤的極品五花肉,緊接著,又是一大袋雪白細膩的富強粉,還有一罐黃燦燦的豬油和兩隻殺好褪毛的肥母雞。
“娘,您與其擱這兒瞎尋思那些沒影的壞人,不如趕緊救救您閨女的肚子!這一走不知道要多少天,外頭的乾糧像石頭一樣硌牙,食堂的菜又沒油水,連口肉沫子都看不見。要是不帶足了您親手做的乾糧,我哪有精力去對付那些壞蛋?”
她指著桌上的食材,故意苦下臉:
“娘,我得吃您烙的蔥油餅,蔥花要多多的!還要油渣酸菜餃子,東北那麼冷,這後勤保障的任務,全家可就只能指望您了!”
蘇婉清看著女兒這副嗷嗷待哺的貪吃模樣,再看著那一桌子急需處理的頂尖食材,心裡那股漫無邊際的恐慌,瞬間被一種“閨女沒我不行”的責任感給填滿了。
“你呀你!這都什麼時候了,那心眼子全長在吃上了!”
蘇婉清沒好氣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女兒白淨的額頭,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嘴上埋怨著,但眼底的愁雲卻實打實地散去了大半。
她站起身來,在圍裙上用力擦了擦手,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而充滿幹勁。
對啊,東北再冷,壞人再兇,她蘇婉清的丈夫和閨女是要去幹大事業的,她就算幫不上前方的忙,也絕不能讓這爺倆在冰天雪地裡餓著肚子打仗!
“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林嬌玥甜甜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一邊說著,蘇婉清一邊風風火火地把桌上的肉和麵粉抱在懷裡,掀開棉門簾,快步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和麵盆重重磕碰的聲響,還有熟練而輕快的切菜聲,那是獨屬於林家、讓人踏實的溫暖煙火氣。
堂屋裡,林鴻生端著熱茶,目光溫和地看著女兒,低聲說道:
“嬌嬌,到了那邊,萬事都要小心,爹去查他們的底細,你抓好你的技術關。這趟渾水,咱們必須踩實了。”
“我知道,爹。”
林嬌玥臉上的嬌憨慢慢收斂。
她坐在原處,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忙碌聲,轉過頭,視線越過窗戶,看向了外面正卷著殘葉的凜冽北風。
在那雙重新變得冷靜、銳利而堅韌的眼眸深處,彷彿己經穿透了漫天風雪,首抵遙遠的關外瀋陽。
她摸了摸兜裡那兩個裝著“獵風”和“蒼鷹”調令的牛皮紙信封,冷冷一笑。
。陣桶鐵的你爛砸槍帶敢就我,人的我敢你,長吳
。住撐,新建沈
。們我著等要,定一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