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賈詡的話讓原本有了幾分醉意的呂布眼前一亮,興奮道:“文和啊,可別賣關子了,快說,有什麼計劃,這次我不用再手下留情可以殺個痛快了吧?”
“哈哈哈哈,溫侯說的是啊,今日這一仗,我的赤血刀還沒展開呢,不過癮,不過癮吶,真有什麼計劃,可不能把我給落下了。”黃忠笑的花白的鬍鬚都顫抖了起來。
同時走過來的還有趙雲,通常謀士們要出計策的時候他是不會搭腔的,興許是幾杯黃湯下肚,也有些衝勁了,試探著問道:“莫不是先生要趁著西涼軍大敗的時候趁夜劫營?”
張繡、徐晃、張郃等人也紛紛聚了過來,現在的情況大家也明白了,典默不在,郭嘉不在,這曹營的智囊啊,只能是眼前這老陰貨了。
否則也不能他一開口就把冷藏在後方的呂布給排程到了戰場上,自然是要來刷一波存在感,指望能不能也撈一波功勞的。
入曹營也有六七年了,被一群虎將包圍卻是第一次呢,賈詡也是笑的很開心。
一個願意藏拙躲在幕後的人,心裡多半是比較陰暗的,但這些武將們的坦率如同一抹陽光把他照亮了,讓他也有些忘形的笑道:“子龍說對了一半,確實是趁夜劫營,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在西涼軍最不設防的時候。”
“文和,你說說,何時是最不設防?”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反倒是曹操問起了這句話。
剛才討論的時候,他可沒說要去偷襲西涼軍的營帳。
老陰貨放下酒杯,習慣性在回答曹操的話前行禮,道:“魏王,那人過來的時候,就是西涼軍最不設防的時候。”
曹操眸子轉了轉,如果他真的按照賈詡的預料如期過來,那肯定是跟聯軍已經商議好了要玩裡應外合的。
換句話說,他們自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計劃,理論上來說,這個時候確實是西涼軍最不設防的時候。
曹操頓悟一般捋著自己的長鬚點頭道:“真有你的,你把一切都算計好了,現在啊,孤更有信心了。”
二人的對話,武將們卻是一句也聽不懂。
不過從曹操興奮的表情中不難讀出,他也支援賈詡的計劃,對於他們而言,這就足夠了。
只要有仗打,就有軍功可以賺,好事。
“哈哈,那文和你說話可要算數,劫營這件事,可少不得我。”
賈詡還是很規矩的看向了曹操,後者豪氣的一揮手,“奉先之勇,天下無敵,此事舍你其誰?”
“多謝魏王,哈哈!”
呂布很亢奮,但他的亢奮終究是跟徐晃、張繡甚至是趙雲黃忠都不一樣。
畢竟是做過一方諸侯的人,對於軍功什麼的,沒有太過看重。
他現在只想證明給所有人看一件事,典默救下自己並且力諫自己,絕對是明智的。
校場上的慶功宴越發的熱鬧了,但外圍巡營的曹仁和夏侯淵他們就有些鬱悶了。
畢竟,他們沒能參戰,慶功宴上自然沒有他們的份,況且你也不能所有人都喝醉吧。
“沒勁,沒勁!”
寒風中,帶著一隊人馬與夏侯淵並肩而行的曹仁不爽的吐槽道:“這賈詡比不得軍師,懂得雨露均霑,咱們弟兄反而要喝西北風,什麼事,早知道還不如跟魏王請命不要北上,留在軍師身邊好了。”
他的吐槽沒有得到回應,忍不住看向有些發呆的夏侯淵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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