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我跟他們哥倆都是兄弟相稱的,可現在身份不同了,子盛跟娟子在一起了,魏王還賜婚了,那他就得管我叫岳丈了吧,我管他叫賢婿?唔,感覺有些拗口。
軍師是他親弟弟,管我叫啥呢,夏侯將軍?好像有些見外了,我叫他軍師也不太合適啊。”
曹仁有些無力吐槽,我感覺你在炫耀。
他冷哼一聲,問道:“是啊是啊,你可了不得了,我還跟軍師兄弟相稱呢,要不要也叫你一聲好聽的?”
夏侯淵反應過來了,大咧咧一笑,搭著曹仁的肩頭道:“咱們兄弟就不用這麼見外了,都是一起喝西北風的,別拿我這出氣哈。”
漫長的一夜過去,老曹這人治軍還是很嚴整的,就算你昨晚喝的再醉,今天該議兵都得給我站直了。
現在是靜默期,沒有馬上要提上日程的作戰計劃,所以就聽一聽程昱稟報著糧草軍械的供給問題。
正說著的時候,一名斥候跑了進來,單膝跪在全木質的地板上作揖道:
“魏王,屬下方才探營,發現西涼軍陣營如今亂成了一鍋粥,他們在營寨裡自己人打了起來!”
聞言,眾人紛紛面露喜色,隨後都看向了賈詡。
顯然是都一致認為是他的離間計起了作用,韓遂跟馬騰互掐了起來。
曹操不動聲色的問道:“陣仗如何?”
斥候回稟道:“陣仗不小,足有上萬人,從旗幟上看是馬騰與韓遂兩部人馬在廝殺,梁興、候選、程銀等人也帶了人在阻攔,但雙方殺心太重,似乎勸阻效果不大。
不過屬下不敢靠的太近,只是看到了他們的大纛,無法看清楚戰況如何。”
曹操雙手搭在臺案上,呵呵笑出了聲來。
被馬超一腳踢倒的張繡覺得報仇的機會來了,上前一步作揖道:
“魏王,文和的離間計起作用了,莫不如趁機帶兵殺過去,他們必定措手不及!”
“是啊魏王,此真乃天賜良機,難怪昨晚文和要說我們有機會劫營,眼下不正是他們最不設防的時候嗎?”黃忠也笑呵呵的問道。
很快,徐晃、張郃、于禁等人都紛紛請命。
現在呂布已經有資格站在中軍大帳參與議兵了,但酒醒之後他又恢復了往日的拘謹,並不說話。
“急什麼?”
曹操瞥了一眼戰意昂然的虎將們,嗤笑道:“萬一是他們在請君入甕呢?”
靈魂質問讓請戰的武將們頓時就啞火了,訕訕的退回到了佇列中。
旋即,曹操目視前方,卻伸出併攏的食指與中指虛空對著賈詡點了點,肅然道:“你對戰局的掌控讓我想到了子寂,接下來怎麼辦,都聽你的。”
賈詡微微躬身道:“他要過來了,當然是要演一齣戲的,至於我們,讓溫侯、子龍和漢升帶虎賁軍準備好劫營便可,只要他一動,當天夜裡我們就動手,必可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曹操颯然一揮手,對著三人道:“照文和的意思去準備吧。”
“諾!”三人出列作揖。
曹操又瞥了一眼張郃、張繡和徐晃,“你們三人也一併去準備。”
。芒過閃時頓中眼人三的悶鬱些有還才剛”。王魏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