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一不小心發展30個美械師》第375章 老西忌憚楚子龍!(1)

作者:坑神老李·5個月前

,克難坡,晉綏軍第二戰區長官部。**

與日軍司令部的暴怒不同,閻錫山(老西)的辦公室裡,氣氛則顯得陰鬱而凝重。這位在山西經營了數十年的“土皇帝”,正揹著手,像一頭困在籠中的老獸,在他那張巨大的山西地圖前,來回踱步。

地上,散落著幾份關於“虎賁軍黑風口大捷”的情報電文。

“好炮!打得真他孃的準!”閻錫山終於停下腳步,乾瘦的手指敲了敲地圖上“黑風口”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軍人特有的、對精良武器和漂亮戰績的欣賞。

“閻長官,”他身邊的情報處長低聲說道,“根據楚雲飛從前線傳回的報告,以及我們情報網的分析,這支虎賁軍,確實非同小可。他們不僅擁有至少一個團的德式裝備,現在,更是擁有了射程超過十公里的重炮。其戰法刁鑽,行動果決,戰鬥力,恐怕……已不在我們任何一個主力師之下。”

閻錫山的臉上,那絲欣賞,瞬間被一種更深的、如同烏雲般的憂慮所取代。

他緩緩坐回自己的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杯蓋,一遍遍地颳著杯沿的茶葉沫子,發出“嚓、嚓”的輕響。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時,特有的習慣。

辦公室裡的其他將領,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擾。他們都知道,他們的這位“閻座”,此刻正在用他那臺精於算計的大腦,飛速地權衡著利弊。

虎賁軍打鬼子,打得越狠,越漂亮,對整個山西的抗戰局勢,自然是越有利。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

閻錫山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這支虎賁軍,姓“楚”,不姓“閻”。

它既不聽命於重慶,也和延安那邊不清不楚。它就像一頭突然闖進自己後花園的猛虎,雖然趕走了幾隻惡狼(日本人),但誰能保證,這頭猛虎,不會反過頭來,將花園的主人,也一口吞下?

他閻錫山,在山西這片土地上,玩了一輩子的“三個雞蛋上跳舞”(周旋於中央、共產黨和日本人之間),靠的就是一個“均勢”。而楚子龍和他的虎賁軍,這股異軍突起的力量,已經嚴重地打破了這個脆弱的平衡。

“臥榻之側,豈容酣睡……”閻錫山放下茶杯,喃喃自語。

“這個楚子龍,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他問道。

情報處長連忙回答:“查了。黃埔六期出身,曾在中央軍任職,但因與上司不合,憤而出走。後來就拉起了這支隊伍,一路打鬼子,一路收編,滾雪球一樣,滾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手下將領,成分也極其複雜,有東北軍的,有中央軍的,甚至還有……不少和八路軍那邊眉來眼去的。”

“哼,一個不受控制的李雲龍,就已經夠讓老漢我頭疼了。”閻錫山冷哼一聲,“現在,又來了一個實力比李雲龍強十倍,腦子比李雲龍好百倍的楚子龍。這晉西北的天,怕是要變了。”

他沉吟了許久,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知道,現在絕不是和虎賁軍交惡的時候,那等於是把一支強大的抗日力量,推到延安那邊去,是愚蠢至極的做法。

“傳我三道命令。”閻錫山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第一,以第二戰區長官部的名義,向虎賁軍發出賀電,並送去一批慰問物資(糧食和山西土布),以示嘉獎。”這是“捧”。

“第二,命令楚雲飛的358團,與虎賁軍保持‘友好’接觸,多走動,多交流。我要楚雲飛,在一個月內,給我摸清楚楚子龍的真實意圖,以及他下一步的動向。”這是“探”。

“第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精光,“派人,去一趟重慶。向委座,‘詳細’地彙報一下,我們山西,出了這麼一支‘戰功赫赫’、‘裝備精良’,但卻‘不受節制’的‘友軍’。”這是“借刀”。

他要讓重慶,也對這頭臥榻之側的猛虎,感到深深的忌憚。

三道命令,環環相扣,盡顯這位“山西王”的政治手腕。他不會輕易地與楚子龍為敵,但他已經開始悄然編織一張大網,試圖將這頭不受控制的猛虎,要麼收服,要麼困死。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閻錫山那雙渾濁而精明的老眼,依舊死死地盯著地圖上,虎賁軍所在的那個位置,久久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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