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大師到死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箭穿心。
他身子一軟瞬間倒在了地上,口中吐出大口的鮮血。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想要說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盧大師倒下之後,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現在了後面,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弓,另外一隻手把玩著一支箭。
那是一個青年男人,身穿一身休閒的運動服,留著一頭黑色短寸,外形看起來清雋陽光,但卻散發著陰森森的氣質。
“閻先生,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青年男人邊說話邊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閻燼月看向來人,臉上沒有任何神色,依舊是平常那副淡漠的模樣。
我忍不住問閻燼月,“這個人你認識?”
“不認識。”閻燼月回。
我皺眉,真的不認識嗎?但這個運動服男人好像認識閻燼月,而且他還殺了盧大師,說是送閻燼月的禮物?
“你好,閻先生,您對這份禮物還滿意嗎?”
運動服男人指著倒在地上還奄奄一息的盧大師。
閻燼月並未看盧大師一眼,也沒有看走過來的運動服男人,而是扭頭看向我,“阿殷,我覺得有件事情很奇怪。”
我一愣,讓閻燼月覺得奇怪的事?
我下意識地問道,“什麼事?”
閻燼月唇角微揚,睨向了那個運動服男人,眼眸中露出一抹嘲諷,“掌人生死的生死簿在幽冥司,要一個凡人死,何需經過別人的手?”
聽到閻燼月的話,運動服男人那張清雋的臉上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微笑的模樣。
“閻先生,請允許我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莫尋,是鳶都觀的觀主,閻先生能光臨我這小道觀,是我這小道觀的福分。”
當我聽到運動服男人的名字時,我都驚了。
他是莫尋?是之前裴老爺子所說的那個幫裴家煉陰財鬼的莫尋?
這都這麼多年過去了,莫尋還活著?
可就算是還活著,那也應該是百歲老人了,怎麼會還是現在這副年輕的模樣?
或許是我的目光有些凌厲,莫尋朝我看了過來。
“這位是?”他的目光在有意無意的打量我。
閻燼月忽然上前兩步,將我的身影完全擋在了他的身後。
“她是我的妻子。”
這次,閻燼月終於正眼看莫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