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盯著一位女士看,很沒有禮貌。”
莫尋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的確是我唐突冒昧了,還請閻先生不要介意。”
先不管這莫尋究竟是什麼人,但這盧大師好像要死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盧大師要是死在這裡,我就成嫌疑人了!
“救,救我……”盧大師朝我伸出手,眼神里滿是哀求。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救了盧大師的話,這傢伙保不準以後會報復我。
若是不救他的話,他死了我就是嫌疑人。
那些保鏢們走的時候,就看見這裡只剩我和盧大師,畢竟那時閻燼月沒有現身,我不就成最大的嫌疑人了?
“我,我錯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盧大師伸手抓住了我的褲腿,看著他滿眼都是求生的慾望,我無奈地再次嘆息了一聲,準備暫時保住盧大師這條狗命。
我剛想動手替他止血,就見閻燼月抓住了我的手。
“怎麼了?”我問他。
他回道,“這些日子我己經瞭解了人間律法,你若插手的話會很麻煩,把他交給我吧。”
對於閻燼月的話我很震驚,交給他的話他會怎麼做?
“那你會怎麼對這個盧大師?”
閻燼月看盧大師的眼神是冰冷的,但在轉眼看我的時候柔和了許多。
他抬手伸向我,將我臉側的頭髮別在了我耳後,冰涼的指尖掠過我的耳朵。
這一刻,那顆遲緩的心似乎又狠狠跳動了一下。
等等,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這又是搞哪一齣?
不等我開口問,就聽見閻燼月的聲音響起,“總之不會讓你難做,放心吧。”
“別忘記了,我們現在是夫妻,幫妻子分擔也是做丈夫的義務。”
嘶~~我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瞧瞧這話說得,搞得我的臉都要紅了。
“那謝謝你了閻燼月。”我回道。
既然他可以幫我,那我肯定笑納了,免得給自己找煩惱。
還有就是閻燼月的話總是在我腦袋裡迴響,為了不讓自己滿腦子都是他說的話,我趕緊轉移了注意力。
我將目光看向莫尋,冷聲開口問道,“你就是幫裴家人煉陰財鬼的那個莫尋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