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合歡花獨寵》第3章 永壽宮(1)

作者:喜歡幻想的包子·5個月前

夕陽西沉,養心殿的燈火卻亮到戌時末刻才漸漸熄滅。

雍正批完最後一本摺子,揉了揉眉心,起身時已帶了幾分疲憊。可一想到永壽宮裡那個人,他眼底的倦色瞬間散了大半。他披上玄色披風,低聲吩咐高無庸:“傳御膳房,即刻備膳,送到永壽宮。用最好的食材,朕要吃得清淡些。”

高無庸恭聲應是,腳步飛快退下。

永壽宮燈火溫黃,宮人來報“皇上駕到”時,文鳶正倚在美人榻上小憩。景素忙要喚她,雍正卻抬手止住,聲音極輕:“都不許出聲,朕自己進去。”

他輕手輕腳推開內殿門,殿內只點一盞琉璃宮燈,昏黃的光灑在榻上。

文鳶側身躺著,薄薄的月白小毯蓋到腰際,烏髮如瀑散在錦枕,幾縷調皮地貼在臉頰。她睡得極沉,呼吸輕淺,唇瓣微抿,睫毛在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那模樣純得像不諳世事的孩子,又因唇角天然上翹,透出說不出的勾人意味。

雍正站在榻邊看了許久,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攫住。

他俯下身,極輕地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聲音低啞如夜風:“嬌嬌……”

文鳶被他吻醒,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他,先是一怔,隨即臉頰飛紅,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蜜:“皇上……臣妾還沒打扮,您不是說要晚些過來嗎?”

她小嘴一張一合,唇色天生嬌豔。雍正眼神暗了暗,呼吸略重。他低頭吻住她,聲音含糊卻帶笑:“朕忙完了,就來得早了。嬌嬌吃飯了嗎?”

“嬌嬌”二字一齣口,文鳶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咬了咬唇,小聲道:“還沒有……臣妾睡得久了些。”

雍正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啞聲問:“餓嗎?”

文鳶搖頭,聲音更軟:“不餓……下午糕點吃得多了。”

雍正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饜足與寵溺。他俯身將她抱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嬌嬌不餓……朕餓了。”

文鳶一愣,乖乖點頭:“那……趕緊傳膳吧。”

雍正卻沒動,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低頭又吻了吻她的眉心:“朕不餓飯菜,朕餓的是你。”

文鳶瞬間明白,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小手揪住他衣襟,聲音細若蚊吶:“皇上……”

殿內宮燈搖曳,合歡香愈發濃郁。

雍正揮退所有宮人,只留兩人。他低頭吻她,從額頭到鼻尖,從臉頰到唇角,一遍又一遍,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印進心底。

他從未這樣吻過任何人。後宮女子於他,不過是例行公事,只分有用無用。有趣無趣。可對著文鳶,他卻控制不住地想吻,想吻到她呼吸凌亂。睫毛溼潤,想吻到她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個人。

文鳶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小手軟軟推他胸口,卻只換來更溫柔。更纏綿的掠奪。直到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他才稍稍放開,低頭吻去她的淚,聲音啞得不成調:“嬌嬌……你怎麼能這樣甜……朕想把你藏起來,一輩子都不給旁人看。”

那一夜,雍正彷彿不知疲倦。

他先是溫柔地抱著她,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脊,低聲哄她。後來,那溫柔漸漸化作濃烈的貪戀,他將她緊緊擁在懷裡,一遍遍吻她的發頂。眼尾。指尖,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文鳶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深情?她身子本就軟,敏感得一碰就顫。何況雍正今夜格外繾綣,像要把所有的孤寒與疲憊都揉碎在她的懷裡。

他這樣強勢。這樣貪婪地愛著,卻又在每一次觸碰裡帶著心疼。

原來被一個人這樣獨佔。這樣珍視,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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