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只需一縷情絲便夠,可他給得太多。太滿,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可這樣的沉溺,對雍正來說卻是救贖。
每當她軟軟地喚一聲“皇上……臣妾不行了”,他便停下來,心疼地吻她的眼角,聲音低啞:“乖……是朕不好……朕太貪心了……”
他將她裹進錦被,緊緊抱著,一遍遍吻她的額角:“朕知道……今夜就到這兒……朕抱著你睡,好不好?”
文鳶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皇上……臣妾真的……好喜歡您這樣抱著臣妾……”
雍正心口一燙,低頭吻她汗溼的鬢角,眼底滿是溫柔與瘋狂交織的情緒。
御膳房的飯菜送來時,已是一個多時辰之後。
宮人輕手輕腳將膳食擺在外殿,不敢驚擾。雍正抱著裹在錦被裡的文鳶出來時,她臉頰緋紅,眼尾水光瀲灩,整個人軟得像一汪春水。
他將她放在軟榻上,親手喂她喝了一口湯,又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到她唇邊:“乖,先吃點東西。”
文鳶咬了一小口,抬眼看他,那一眼純得像孩子,又帶著被徹底寵愛過的嬌羞。
雍正看得心口發燙,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輕聲道:“嬌嬌,吃飽了,朕再抱你回內殿,好不好?”
文鳶臉紅著點頭,小聲說:“嗯……皇上也吃一點……別餓著。”
雍正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寵溺:“好,都聽嬌嬌的。”
那一夜,雍正抱著她,一夜未眠,只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本以為,後宮不過是江山之外的調劑。純元像一隻柔軟的小貓,甄嬛像聰明漂亮的小貓。
可嬌嬌不一樣……她一軟一顫,就讓雍正想起自己那些年孤身坐在龍椅上的夜晚。
原來朕也會這樣貪——貪她的軟,貪她的香,貪她只看著朕一個人的眼神。
朕想把她寵壞,寵到她眼裡心裡只有朕。
而文鳶,在他的懷抱裡,悄然汲取著那源源不斷的龍氣與深情。
他給她情絲與珍重,她還給他元氣與清醒。
那一刻,文鳶忽然明白:
原來這世間最濃烈的養料,除了龍氣,還有濃烈的情絲, 而不是可憐的一縷情絲。
殿內燈火搖曳,合歡香濃得幾乎要將人醉倒。
雍正將她裹得更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嬌嬌,朕會保護你的。”
文鳶蜷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眼角彎起溫柔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