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笑著靠在他懷裡:“因為這本書,一直講的都是道家和佛家的爭鬥。妾每次讀,都有不一樣的想法。可能這就是名著的魅力吧。”
她抬頭看他:“爺在看什麼?”
胤祉把書稿拿給她看:“最近在整理天文曆法。”
他把她抱到腿上坐好,聲音低柔:“來,爺給你講。”
他指著書頁,一點點講解,聲音沉穩而溫柔。
王歡聽得認真,眼睛亮晶晶的,時不時點頭,偶爾問一句,聲音軟得很。
榻上,胤祉把歡歡抱在腿上坐穩,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翻開天文曆法的手稿,聲音低沉而穩,像冬夜裡最溫柔的爐火。
“這一頁是論二十四節氣與太陽黃經的關係……”他指著密密麻麻的圖表與註釋,語速不快不慢,“你看,立春時太陽黃經為315度,雨水則到330度,每一氣十五日左右,積滿三百六十度,便是一年。”
歡歡靠在他懷裡,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書頁,小手輕輕搭在他手背上,指尖跟著他的筆跡一點點移動。她聽得極認真,睫毛一動不動,像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胤祉講到一半,忽然停下,側頭看她:“歡歡,聽懂了嗎?”
歡歡眨眨眼,唇角彎起一個軟軟的笑:“懂了。爺是說,節氣是太陽在黃道上的位置決定的,對嗎?那如果把黃經再細分,是不是能更精確地定閏月?”
胤祉一怔,手指頓在紙上。
他沒想到她能舉一反三得這麼快。
以前那些修書的翰林。甚至府裡的幕僚,都聽他講過天文,卻少有人能立刻抓住重點,更別說反過來推演。可歡歡只聽了片刻,便能順著他的思路往前走一步。
胤祉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成濃濃的歡喜。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鬢角,聲音裡帶著笑:“對。爺還沒說,你就想到了。”
歡歡被親得臉紅,輕輕推他一下,催促道:“爺別停呀,繼續講嘛!”
胤祉低低笑出聲,他把她抱得更緊,繼續往下講,聲音比平日裡更柔。更慢,像怕驚了她,又像怕漏掉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胤祉本就是個愛書人,博學多才,腹中經史子集。天文地理。算術曆法,無一不通。可從前,他對旁人講這些時,總帶著幾分疏離與不耐——那些人聽得懂多少,他並不在意;那些人能不能懂,他也懶得深究, 他只跟聰明的真正有才學的人交流。
可如今對著歡歡,他忽然有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他會停下來等她消化,會在她皺眉時倒回去重講,會在她眼睛發亮時忍不住多說幾句,甚至會笑著問:“歡歡,這裡可明白了?要不要爺再舉個例子?”
歡歡聽得入神,小手時不時在書頁上比劃,像要把那些星辰軌跡都畫進掌心。
她以前在家時,父親王意也教過她認字。讀書,可那多是粗淺的啟蒙,父親對她的要求就是能認識字就好了,父親忙於官場,後來應酬越來越多,便再無暇深教。
她就自己捧著書看,弟弟然然身子弱,不能去學堂,便請了先生在家教。然然每日回來,總把先生講的再講一遍給她聽,像傳遞一盞小小的燈。
那是她唯一能接觸到的學問。
而今,是第一次,有人這樣仔仔細細。耐心溫柔地把整個知識攤開給她看。
她聽得越發認真,偶爾抬頭問一句:“爺,那如果用這個法子算明年閏月,會不會和去年不一樣?”
胤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口像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聲音低啞:“會。爺帶你一起算。”
”。好真爺“:說聲小,裡懷他在靠,彎彎睛眼得笑歡歡
。久很了講祉胤,晚一這
。久很了聽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