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舊腳踏車不見了。
他從後門走，那條巷子沒有監控。”
林惟民把那片塑膠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
透明的，薄薄的，邊角有點翹。
“這個，是從什麼東西上撕下來的？”
小周搖了搖頭。
“不知道。
但我覺得他留了東西。”
“書記，他是故意留的。
那間休息室，他收拾得太乾淨了。
乾淨到不正常。
他不想讓我們找到他，但他想讓我們知道他來過。”
林惟民把塑膠片放在桌上，用那支鋼筆壓住。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桌上那片塑膠照得發亮，像一小片冰。
“小周，你去查幾件事。”
小周往前探了探身子。
“第一，他昨天晚上什麼時候走的，從哪個門走的，有沒有人看見。
第二，他住的地方，去看看。
不要驚動鄰居，悄悄去。
第三，那個送菜的司機，今天還來不來。”
小周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林惟民又叫住他。
“小周，如果他也走了，不要追。”
小周愣了一下。
“他走了，說明他知道我們在查他。
他走了，我們暫時安全。
追得太緊，他會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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