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是葉家山腳下的金菊種植基地。
正是七月,菊花還沒開,但葉子己經長得密密匝匝的,綠油油的鋪滿了山坡,風吹過來綠浪翻湧,像是大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絨毯。
村支書老李站在地頭,彎腰拔了一棵菊花苗舉起來讓大家都看到。
“這菊花不是觀賞菊,是金絲皇菊,烘乾之後泡茶喝,一朵能賣好幾塊錢。
一畝地能產乾花二百來斤,一斤市場價八十到一百塊,刨去成本,一畝純收入萬把塊。
我們種了三百多畝,光這一項,村裡人均增收兩三千。”
林惟民蹲下來摸了摸菊花苗的葉子,葉子厚實,背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蹭在指腹上有一種粗糙的澀感。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銷路怎麼樣?”
老李指著遠處那棟白色的廠房。
“我們自己建了烘乾車間,註冊了‘葉山皇菊’的商標,在網上也開了店。
去年的產品供不應求,今年又擴了五十畝。”
人群裡有人問了。
“李書記,你們這個菊花,技術誰教的?”
老李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省農科院的專家教的。每個節氣來一次,從育苗到採摘,手把手教。
村裡的年輕人跟著學,現在有幾個己經是土專家了,能自己育苗、自己管護、自己烘乾、自己分級了。”
隊伍在山坡上站了一會兒,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還有遠處稻田裡稻花的淡淡清香。
有人用手機拍照,有人在筆記本上畫圖,有人在低聲跟旁邊的同行交流。
林惟民沒有催促,站在那裡等所有人看夠了、問夠了、想夠了,才示意繼續往前走。
第三站是柳河村的養牛合作社。
牛舍是新建的,紅磚牆藍頂棚,裡面養了五六十頭西門塔爾牛,黃白花,膘肥體壯,有的在吃草,有的在反芻,有的躺在地上曬太陽。
合作社的負責人姓王,西十出頭,以前在深圳打工,前年回來了,皮膚曬得黑亮,說話嗓門大得整個牛棚裡都是他的迴音。
“林書記,各位領導,我們這個合作社,帶動了村裡三十多戶。
有的入股分紅,有的務工掙錢,有的提供飼料。
去年出欄了二十多頭,銷售額西十多萬,社員戶均增收六七千塊。”
林惟民走進牛舍,伸手摸了摸一頭牛的脊背,牛毛短而硬,體溫透過皮毛傳到手心裡。
“飼料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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